「妳要等價換，我給妳。」他仰頭看她，神裡的紳士表象徹底撕開，底下灼熱而偏執的佔有慾。「鑑定報告用的是日本百樂一九七八年批次的藍黑墨，紙張是法院指定的無酸紙，纖維產地在靜岡。這份數據可以換妳中陽明山的確切座標。現在，到妳付帳了。」

像砂紙磨過。「妳把張力當成詰問技巧，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失控坦白？」

「難你沒有失控嗎？」她吐息灑在他下顎，指尖勾住他襯衫的領，輕輕一拉，讓兩人的鼻尖再次相觸。「你的脈搏很快，手很燙。你扣著我的手腕，卻不敢碰我灑了酒的地方。沈聿禮，你在怕什麼，怕一碰就想把我整個人髒？」

特寫。

夏晚星被他說得又羞又怒，卻無法反駁。體的誠實讓她無所遁形，尖被他兩指捻住輕輕一擰，一陣尖銳的快直竄下腹，讓她處不自主地收縮了一下，一熱從間滲，濡濕了貼的底褲。她能覺到自己心已經濕了，黏稠的將布料染得，緊貼在陰戶的縫隙上。

沈聿禮不再給她用言語主導的機會。他扣住她手腕的手猛地收緊，另一手直接攬住她纖細卻柔韌的腰，將她整個人往自己上帶。夏晚星驚呼半聲，白西裝外的肩線被他掌心的力皺，整個人被迫向前跌進他懷裡，膝蓋跪上他下的絨布沙發，跨坐在他大兩側。這個姿勢讓她白西裝褲包裹的線條完全繃緊，絲質襯衫被酒浸濕的分緊貼在房上，頭的形狀在濕透的布料下清晰地立起來。

那不是試探的吻，是懲罰的、強勢的吻。他的帶著紅酒殘留的單寧苦澀與灼熱的體溫，重重壓上她沾著酒的紅，尖毫不客氣地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夏晚星被這突如其來的力吻得渾一顫，雙手下意識抵在他肩頭，想推卻被他扣住腰的手更用力地壓向自己，兩體嚴絲合縫地貼合，西裝布料與襯衫細微的窸窣聲。他的頭捲住她的，帶著不容拒絕的力糾纏、，將她中殘留的酒與唾全捲走，發曖昧的嘖嘖聲。

「這麼？」他稍稍退開，額頭抵著她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呼滾燙地噴在她濕潤的上。「夏晚星，妳在法上用神就能讓證人崩潰，現在只是被摸一下，就抖成這樣。妳的籌碼，好像不太夠。」

蒙太奇。

她的聲音已經帶上哭腔，媚骨天成的外殼在尖的挑逗下迅速軟化。頭被他面來回括，時而用牙齒輕輕齧咬，時而用力得暈都陷他中，酥麻的快一波波往下腹竄，讓她心處的更加氾濫，不受控制地從滲，將白西裝褲的褲底

「你……混……」她咬著下，眶泛紅，卻又不肯示弱，雙手反而主動攀上他的脖頸，指甲陷他後頸的髮。「要審就審到底，別光用嘴。沈聿禮，你敢不敢摸清楚，我到底濕到什麼程度？」

法內的叉詰問是冰冷的，講究程序與證據能力；密室內的詰問卻是滾燙的，講究體溫與息的頻率。兩種審訊在同一個男人上重疊，理與慾望的對位被琥珀燈光無限放大。

他空的一隻手已經探進她被酒浸濕的襯衫領。指尖糲而滾燙，直接撥開那層薄薄的絲衣，覆上她雪白柔軟的酥。房在他掌心被整個抓握，飽滿的從指縫間溢，頭因為酒的冰涼與掌心的滾燙替刺激而迅速立，得像一顆小小的紅豆，在他指腹的下游移、顫抖。

他說完，不等她回應，便仰頭吻了上去。

「啊……！」夏晚星的背脊猛地弓起，雙手他的黑髮，指尖收緊。「別、別那麼用力……嗯……沈聿禮……」

他俯，再次吻住她，卻不再是，而是沿著她沾著酒的鎖骨一路舐而下。尖捲走暗紅的酒，帶著溫熱的唾在她細膩的肌膚上留下濕亮的痕，一路上她酥的頂端，一住那顆立的頭，用力。

「唔……沈、沈聿禮……」夏晚星的聲音被堵在齒間，化為破碎的嬌。她原本清冷嫵媚的眸迅速蒙上一層光，長睫顫抖，臉頰因為缺氧與羞恥而泛起薄紅。理的王牌律師在這一刻被吻得思緒斷線，只能覺到他尖在她腔內來回掃蕩，掠過上顎最的那一點，讓她腰間不自主地竄起一陣痠麻。

這句邀請像一開關。沈聿禮底最後一絲克制徹底斷裂。他抱著她腰的手猛地將她翻轉，背壓向綠的絨布沙發。夏晚星驚呼一聲，黑髮散開在扶手上，白西裝外被他一把扯開，底下被酒染透、緊貼在上的絲質襯衫。襯衫的釦在他指尖崩開兩顆，大片雪白的脯與被他得泛紅的房，頭在空氣中顫巍巍地立，沾著一點未乾的酒痕，顯得靡而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