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西安·凱勒。」她的聲音很輕，卻像冰刀，「你怎麼敢。」

燙的，將他的手指徹底浸濕。

盧西安皺起眉，沒有立刻回應。他將照片用夾夾起，掛到一旁的晾曬線上，讓紅光將珠照得發亮。敲門聲再次響起，這一次更重，甚至帶上了跟鞋敲擊鵝卵石地面的清脆回聲。

就在第四張照片的藥即將定影時，暗房那扇厚重的隔光門，突然被人在外面用力敲響。

扣、扣、扣，聲音急促而冰冷，帶著一種毫不掩飾的怒意。

艾莉絲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在瞬間停止。她看見了自己，看見了自己仰頭息的臉，看見了自己被帶綑綁的雪白胴體，看見了自己被撕開的黑絲與濕透的，看見了自己被男人貫穿時那副崩壞的表情。那些她以為只有在黑暗中、在封閉的房裡才會展的、最羞恥的模樣，此刻被如此清晰、如此殘酷地定格在相紙上，被血紅的安全燈照得無所遁形。每一張照片的顆粒都像針，扎進她的自尊。

每一張照片都殘酷而麗，像是用刀鋒雕刻來的慾望標本。盧西安站在紅光裡，看著這些影像一張張變得清晰，湧起一種近乎疼痛的佔有慾。這些照片比他在時裝週拍的任何一張封面都更真實，真實到讓他害怕，也讓他興奮。他知這些底片一旦去，艾莉絲那座用十年時間築起的冰冷王座會瞬間崩塌，但他也知，他本捨不得毀掉它們。這些是艾莉絲只為他綻放過的、最蕩也最脆弱的模樣。

門外的雨還在下，艾莉絲·杜蘭德站在狹窄的巷裡，手裡撐著一把透明的長柄傘，雨順著傘骨往下滴，在她腳邊的黑漆跟鞋周圍積成一小灘漬。她顯然是直接從《VANT》總過來的，上仍是那炭灰羊絨西裝與腰裙，黑絲包裹的雙在濕冷的空氣裡顯得更加修長，鉑金淡金的長髮挽成一絲不苟的低位髮髻，紅的顏比早晨更加鮮豔，卻也更顯得刻薄。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那雙冰藍的眸，在看到門內那片血紅光線的瞬間，猛地收縮。

「誠實？」艾莉絲猛地轉頭，冰藍的眸裡燃起熊熊的怒火，她快步走到晾曬線前，伸手就要去撕那張最暴的、記錄著兩人結合處的照片，「這叫偷窺，這叫勒索！你把我當成什麼，你那些失溫模特兒系列裡任你擺佈的女嗎？把這些東西洗來掛在這裡供你欣賞，你是不是還打算拿去賣給《VANT》的競爭對手，或者直接寄給瑪格特？」

時間在那一刻凝固。

她的肩膀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不是因為寒冷，而是因為一種被徹底剝光、被公然審判的憤怒與羞恥。昨夜在麗池的床上，她可以說服自己那是失控，是酒與慾望的意外，但在這間暗房裡，在這些冷靜的、被心沖洗來的影像面前，她無法再欺騙自己。這些照片證明了她是多麼渴望被這樣對待，多麼享受被這個男人撕開盔甲、狠狠佔有的覺。

盧西安靠在門框上，雙手抱，灰綠的眸在紅光裡顯得慵懶而無辜，嘴角甚至帶著一點淡淡的笑意。「我以為妳會喜歡。妳看，妳在我的鏡頭裡，比在妳那些封面上多了。每一寸顫抖都那麼誠實。」

第三張是特寫，艾莉絲的臉被迫轉向鏡頭，她的髮絲黏在汗濕的額頭上，角的淚終於落，在臉頰上拖一反光的痕跡，而她的紅卻因為強烈的快而無法合攏，尖失控地探，整張臉呈現一種被徹底玩壞的失神。她的房被一隻男人的大手從後狠狠抓，指縫間溢的雪白被得變形，指印陷進去。

第四張則是兩體疊的剪影，盧西安瘦結實的背肌佔據了畫面的一半，而艾莉絲被他完全籠罩在下，那長滾燙的男已經撐開她緊窄的，直直貫最處。相紙的顆粒忠實地記錄下那一瞬間被強行撐開的紋理，的被撐成一圈薄薄的粉環，緊緊箍住那青浮現的陽，兩人的結合處一片泥濘，白濁的與汗混在一起，順著她的大內側緩緩下，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的痕跡。她的腳趾因為極度的脹痛與快而用力蜷起，黑絲包裹的腳背繃成一的弧線。

他走過去，拉開那沉重的黑絨門。

她沒有等盧西安邀請，便直接收起傘，側擠進了這間瀰漫著化學藥味的狹小空間。跟鞋踏進暗房，鞋跟敲在泥地面上的聲音在紅光裡顯得格外刺耳。她一就看見了晾曬線上那四張仍在滴的照片。

第三張、第四張，接連在血紅的藥中顯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