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到了午後，崩潰還是來了。

她的安撫從來不只是言語。等他的呼終於與自己同步，她扶著他重新坐回琴椅，卻沒有立刻讓他彈琴。她跨坐上他的大，面對面地將他圈住，灰藍襯衫的下襬因為這個姿勢而微微掀起，一截白皙柔韌的腰腹與黑絲內褲的邊緣。沈聿禮的呼瞬間又亂了，西裝長褲下那原本因為焦躁而半軟的男，隔著布料被她柔軟的壓著，竟不受控制地迅速充血、變，滾燙地頂起一個明顯的弧度，頂端甚至已經滲透明的黏。

「噓……跟著我呼。」她低聲哄著，聲音帶著一種職人特有的篤定，「——」她氣，飽滿地鼓起，帶著他的腔一起擴張，「呼——」她緩慢吐氣，溫熱的氣息拂過他冰涼的。

「不會的。」夏弦輕輕吻了吻他汗濕的額角，掌心依舊在他的後頸，像在安撫一架走音的琴，「有我在，你的節拍就不會丟。」

「受到它在震嗎？」她牽著他的另一隻手，貼上自己修長的頸側，讓他受自己嚨裡因為低而產生的震顫，然後又將他的手往下帶，過平坦的小腹，探進那件已經被浸得微濕的絲底褲邊緣。

當夏弦試著放開他，讓他獨自將那段超技練習曲的尾聲完整彈來時，寂靜再次成為刑。沈聿禮看著自己的手指在琴鍵上飛舞，卻完全無法確認自己彈來的究竟是壯麗的和弦還是刺耳的噪音。指尖的觸騙不了耳朵的缺席，幾個小節之後，他的節奏徹底亂了，手指重重砸在錯誤的琴鍵上。

指尖觸到了一片滾燙的濕熱。夏弦的早已在整日的擁抱與汗纏

「別動。」夏弦住他想要移開視線的下，淺琥珀的眸直直望進他慌亂的底，「這裡也是共鳴箱。」

她牽起他的手，帶著他那雙如白瓷雕刻般的長指，探進自己襯衫的領。指尖首先觸到的是她前那對被黑絲托起的飽滿酥，房的觸溫熱而富有彈，尖因為她的呼與期待而悄悄立，像兩顆小小的果抵著他的指腹。沈聿禮的指尖顫了一下，卻被她著，輕輕那團柔軟，讓在他掌心變形、彈回。

「放開我……」沈聿禮掙扎了一下，卻被她抱得更緊。

夏弦沒有去撿譜。

「不對！不對！」他猛地站起來，臉煞白，抓起譜架上的樂譜狠狠砸在地上，紙頁散落一地，「我聽不見！我本不知自己在彈什麼！這種用體去猜的把戲本是自欺欺人！」他的聲音失控地，劇烈起伏，一八六公分的形因為憤怒與恐懼而顫抖，像一隻被困在無聲牢籠裡的獸。

她的掌心在後頸的力不重，卻帶著不容逃離的佔有慾，指腹一下一下順著他的脊椎往下撫，撫過那截因為汗而發亮的後頸，撫過凸起的蝴蝶骨。沈聿禮的掙扎在這種被完全包裹的溫熱裡逐漸癱軟，他像是終於找到浮木的溺者，雙手反過來緊緊環住她的腰，將臉埋進她頸側的髮絲裡，發一聲帶著哭腔的嗚咽。

「我怕……夏弦，我怕我永遠回不去了……」

微微後仰，抵在她的肩窩裡，呼隨著她的節奏起伏。

她只是安靜地看著他發洩，等他砸完、吼完，只剩下急促的息時，才緩步走上前。她什麼也沒說，張開雙臂，強勢而溫柔地將那顫抖的體整個禁錮進懷裡。

夏弦一手扣住他汗濕的後頸，溫熱的掌心牢牢住他突突動的頸動脈，另一手則撫上他的腰窩，將他往自己懷裡帶。她的酥完全貼上他起伏的膛，兩人的心隔著布料劇烈撞擊。她將額頭抵住他的額頭，鼻尖相觸，呼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