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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吻上野田粗大肉棒的龟头上,像是在用行动宣誓着她对主人的忠诚。
随后凛子很自然的张大嘴巴含住了野田的大肉棒,开始主动为野田的大肉棒进行口交侍奉。
野田双手抱在凛子的后脑勺,对凛子的口交侍奉很是受用。
“唔咕唔咕呲溜呲溜噗噗噗唔咕唔咕!!!”
淫乱的吮吸声在舱室中回荡,声音越发激昂,凛子凭借记忆中服侍【相公】的口交技巧,对野田的大肉棒进行舔、吸、吹、撩等技艺,把野田服侍的那叫一个舒爽。
野田能感受到凛子的香舌在刚开始撩动的时候比较生硬,但虚假的服侍【相公】口交的记忆正好弥补了这一不足,让凛子的香舌撩动逐渐熟络起来,到最后竟让野田有种欲罢不能的感觉。
……
江陵郊外,军营校场。
“郑都统,这就是你带的兵?奴家看也没什么本事吧!”
秦可情吸一口白玉烟袋,吐出浓浓的烟气,手在胸前环绕,正好拖起她饱满的胸峰,和服两襟的交汇点很低,以至于露出大片白皙的乳肉,让正在操练的众多士兵都分了神,疲惫不堪的士兵咬着牙继续负重奔跑。
整整三个时辰,士兵们今天的操练早已超标,从早上负重奔跑到现在,许多士兵体力不支,已经晕厥过去,还在场的士兵体能也被压榨到极限。
郑扬名脸色凝重,这个江州节度使到底打算做什么,难道真地要让他的士兵都跑断气。
平日操练士兵最重不过两个时辰,今日江州节度使一来,便用圣旨施压,要让他安排士兵进行高强度操练,来看看士兵是否有所懈怠。
“秦节度使,士兵们已经操练了四个时辰,再继续下去恐怕会出人命,还请节度使高抬贵手,让士兵们歇息片刻。”郑扬名拱手道,他身为江陵都统,统领这一带的军队,士兵们的生死自然要由他负责。
秦可情闻言咯咯娇笑起来,笑声酥麻入骨,和服下的饱满胸峰随之颤动,引得校场上的士兵们又是一阵分神,有人甚至脚步虚浮,险些摔倒。
“郑都统,你这是什么话?奴家不过是奉陛下圣旨前来巡视罢了,我们玄国的军队向来以骁勇善战闻名,怎么才四个时辰就喊累了?难道是郑都统平日里对士兵们太过纵容,导致他们体能不济?咯咯咯~~”
秦可情阴阳怪气地说着,又吸了一口白玉烟袋,这次吐出的烟气比之前更加浓郁,带着一丝奇异的甜腻香味,在校场上缓缓扩散开来。烟气并不刺鼻,反而让人闻之精神一振,可奇怪的是,那些本已疲惫不堪的士兵在吸入烟气后,眼神竟逐渐变得迷茫起来。
郑扬名眉头微皱,他也闻到了那股香味,本想开口提醒秦可情注意言辞,却忽然觉得头脑有些昏沉。身为武将,他的体魄远胜常人,但连续四个时辰的督练加上这诡异的香味,让他也隐隐感到不对劲。
“秦节度使,这烟…似乎有些古怪。”郑扬名强撑着精神道,他试图运转内力驱散异样,可内力刚一提起,就如石沉大海般消散无踪。
秦可情闻言,脸上淫乱的笑容更盛,她将白玉烟袋在手中转了个圈,紫色的唇彩在阳光下闪烁着妖冶的光芒。
“古怪?郑都统多心了,这不过是奴家从瀛洲带来的上等香烟罢了,能提神醒脑,对士兵们操练有好处呢~~咯咯,来,再多闻闻,看看奴家的香烟是不是很棒?”
说着秦可情故意将白玉烟袋凑近校场边缘,又猛地吐出一大口烟气。这次烟气如云雾般迅速弥漫,整个校场都笼罩在甜腻的香味中。士兵们本就体力耗尽,此刻吸入烟气后,一个个眼神涣散,脚步踉跄,终于支撑不住,纷纷倒地昏迷过去。
“这是…怎么回事?”郑扬名见状大惊,他想上前查看士兵的情况,可双腿如灌铅般沉重,视野也开始模糊。身为都统,他对这种诡异的情况自然警觉万分,脑海中不由浮现出当日瀛洲铁甲大船上那道猩红光波的场景。
“难道又是瀛洲人的诡计?秦节度使,你…你和瀛洲人…”
话未说完,郑扬名眼前一黑,也跟着倒了下去,意识彻底陷入黑暗。整个校场,一众士兵包括郑扬名在内,全都昏迷不醒,只剩秦可情一人站在那里,脸上带着得意的淫笑。
“咯咯咯~~郑都统,你猜得没错呢,这香烟实际是经过你妾室改良的洗脑熏香,可是奴家从野田大人那里要来的宝贝,专门用来对付你们这些支奴国的蠢货。四个时辰的操练把你们累成这样,再加上这洗脑熏香,你们还能不倒?现在,整个江陵的军队都归奴家掌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