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哭着，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背。

说是威胁，力却比以前克制得多。完之后他会把你抱起来，用巾净，再把那件被你嫌弃的衣服重新给你穿上。

只是就这样埋在你内，把你整个人圈在怀里，下抵着你的，手掌一下下顺着你的背。

他得又慢又，每一次都到最里面，像用把你的恐惧一散。

可就在你被得不过气的时候，他低贴着你耳朵，声音却了半分：

每一次他都会用行动回应你。

他盯着你看了几秒，最终把刀放下，一把将你在桌上。

你却笑了，反而走得更近，用膝盖去碰他的：“不穿。你能拿我怎么样？打我？还是把我再锁起来？”

梦里那个胡拉碴的猎人又压了上来，重的呼、发臭的、还有那双往你上摸的手——你浑发抖地缩起来，泪一下涌来，下意识就往旁边的人怀里钻。

一只手扣着你的后脑，迫使你睁开看着他，另一只手扣着你的腰。

没有平时的话，也没有故意的折磨，只是反复地、定地你，让你的重新记住他的形状、他的温度、他的呼。

这里没有别人，也不会再有别人。只有他。

完事后他没有立刻退。

你听着他沉稳的心，在他怀里又哭了一会儿，终于再次睡着。

外被他从肩上扯下来，你的后背贴上冰凉的木面。

你走到他面前，故意把外又扯松一，用挑衅的语气说：

他得很，每一下都又重又稳，手还扣着你的腰不让你逃。

直接把你翻过来，压在下，用最原始的方式你。没有前戏，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整埋来，又又缓地。

“反正你现在这么好，不会把我怎么样吧？”

“安和，把衣服穿上。”

你是从噩梦里猛地惊醒的。

他什么都没问。

“再敢这么撩我，就把你拴在床一整天。”

他抬看你，脸确实冷下来了，眉心微微皱着，声音低而警告：

“是我。”他贴着你耳朵，声音低哑却异常清晰，“睁看着我。只有我。”

“看着我。”他一次次重复，“不是他。是我。”

在墙上、在火塘边、在床上。可每一次警告的话里，都多了一纵容。你越来越确定：他舍不得真的重罚你了。

直到第五天半夜。

他一直没有去，就这样抱着你，一下下地，直到你的颤抖慢慢平息，泪也从恐惧变成了某更复杂的东西。

林戈几乎是瞬间醒的。

林戈正在猎刀的手顿住。

于是你更故意惹他。

早上他准备好的衣服被你随手扔到一边。你只穿着他的宽大外，在屋里晃来晃去。领到一边，整截肩膀和锁骨上还没完全消退的吻痕；下摆只到大中段，一走动就隐约能看见更里面的廓。

只有冷意，而是带着一藏不住的心疼。于是你胆越来越大，开始故意作。

你趴在他肩上，心里清楚——他现在“凶”你的时候，其实已经带着心疼了。

他的手臂始终没有松开。

第二天你故意把脚链的锁扣一声响，假装要磨；第三天你在他门前贴上去，用嘴去碰他的结，然后迅速退开，看他神变暗却最终只是摸了摸你的；第四天你直接坐在他上，用最 brat 的语气问他“是不是已经拿我没办法了”。

你哭到声音都哑了，却渐渐下来，开始回应他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