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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2/2)

你把碗一推,或者把脸扭到一边,声音又闷又冲:“不想理你了。”

你不会破,只是自己去拿外,把鞋穿好,然后走到他边。他通常会顿一下,耳微微发,却什么都不说,只是把步放慢一,让你能轻松跟上。

有时候是因为他把盐放多了,有时候是因为他说今天要晚回来,有时候甚至只是你看他枪的样太专注,忽然就不兴了。

梁上的两个名字依旧并排刻着,被岁月磨得更了一些,却始终清晰。

有时候你会故意站在梁下抬看很久。

笑着去抱他,把脸埋他,听他无奈又纵容的心。他拿你没办法,只能把你抱起来,用更长时间的、更缓慢的亲,把你的恶作剧连同那得逞的笑意一起压下去。

天过去,夏天的蝉鸣爬上树梢;秋天的果熟了,他会带你去摘;冬天的雪再次封山时,你们已经有了足够的储备,也有了足够多的、可以靠在一起度过长夜的理由。

巡山的时候,他走在前面开路,偶尔伸手拨开挡路的枝条。你会跟在他侧后方,看他检查陷阱、辨认足迹,有时也会被他拉过去,听他低声讲某片叶为什么今年长得不一样。

你试过正经问,试过撒,试过在他耳边用气声念,他最多红着耳朵低低“嗯”一声,或者用一个更的吻把你的话堵回去。于是你很快找到了新方法——故意闹脾气。

他通常会先愣一下,然后走过来,试图把你的脸扳正。你越是躲,他越是无措,最后被你到墙角,耳红透,才会用那又哑又低的声音,几乎是咬着牙叫你一声:

你有时会想起山下的院、想起那些被彩礼衡量过的对话,可它们已经变得很远,远得像另一个人的故事。

只有你们两个人知它曾经存在过——知它如何从禁锢变成手绳,又如何从手绳变成一段被妥善安放的过去。

(完结撒!这一个故事和陆捷麦元媛是我目前最喜的两个创作了哈哈)

跟着。

夜里他得又又沉,十指与你扣,吻落在你尾的时候,偶尔会在最失控的瞬间,再一次用气音叫那个称呼。你每次都听得清清楚楚,然后故意绞他,看他神彻底暗下去。

他从外面回来,看见你那样,会走过来从后面抱住你,下抵在你肩上,声音闷闷的:“看什么?”

“……老婆。”

革和金属都还在,内侧那块他亲手的布也还在,可它再也没有被拿来过。

至于“老婆”两个字,他平时依旧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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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由了。

你立刻就好了。

项圈被收了箱最底层。

“看我们的家。”你回答。

他通常会沉默一会儿,然后收手臂,把你往怀里带得更一。

比任何被拴住的时候,都更清楚地知自己该留在哪儿。

真正属于你的,是这间白天不再上锁的木屋,是手腕上那条细细的手绳,是他偶尔被你来的、红着耳朵的“老婆”,以及每一次他看向你时,那些不再需要用锁链确认的、沉而稳的目光。

累了就靠在他背上休息一会儿,他会站得很稳,由着你把重都给他。回来的路上如果天还早,他会故意绕去有野果的地方,摘一些给你。

日就这样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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