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还会有分手机会吗？”

她刚哭过，两漉漉的，这样被得像个小河豚，脸颊鼓鼓的，还有生气。

在得知他为她而留下，又听他亲承认喜她时，她又有多开心。要知，在下午的时候她甚至以为……在哥哥里，自己连关系好的妹妹都算不上。

片刻后，睛又眨了一下。

她没有很快对这句话的回应，而是转了转视线，小声：“哥哥，你坐后面来。”

她甚至无法清晰地告诉他——

她是十七岁，不是七岁。

好像忽然就不气了。

脸颊又被住了。

她一顿。

女孩抬睫，眶红红：“是你不敢。”

但是想了又想，她还是张：“谈恋都有分手的呢……未来如果不喜了，我们可以分——呜呜！”

但是想了想，她又有些伤心。

而且谢溪只是平时生活上迟钝了一些，并不笨的，学习成绩也很好，即使是中途转学班，也没有现跟不上的情况，很多老师都喜她。哥哥虽然说她小，可她离18岁成年也就大半年的时间。

——至于为什么是他，她也不知。

他说的那些现实，对她来说，都比不过和他在一起。她自生起，自有记忆起，也从未有过这样的觉。烈地想要，想得到，想独占。

看似给了她选择权，允许她思考，允许她后退。

像是够了，她才安静下来。

……”谢溪抿了抿嘴，有不兴，“我想清楚了，你都可以分得清，为什么会觉得我分不清？”

“不要想，我是怕你后悔。”

从他决定回来的那一刻，从他现在她校门外的那一刻，从他声和她说话的那一刻，从他坦白说喜的那一刻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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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坐来之前，少女柔的，便携着馨香的风朝他扑了过来。微暗的光线下，她几乎是挂到了他的上，颇有些蹬鼻上脸的意味，半不见之前对他的畏惧与害怕。

也不知怎么的，说话声音又多了鼻音，听上去糊糊的。

睛眨了又眨，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哥哥……好奇怪呀，我怎么觉你好喜好喜我……”

那柔的茸茸黑发贴在颈边，蹭了又蹭。虽然像只小猫，但此刻被的，显然是被她抱住的那位。

对于她的转移话题，哥哥显然也是有一儿无奈了。

谢溪瘪嘴，不想说话。

他就已经成了一个自私自利，为一己私不顾一切的哥哥。

乎意料的，他竟没有反驳，一瞬的静默后，她听到他“嗯”了一声。

鼻尖酸酸，谢溪将睫垂下。

她只知，如果为了一个世俗意义上的正常人，代价是远离哥哥，那么谢溪很清楚地明白，她不想正常人。因为，那会让她很难过。

“或许几年后你就会明白，今日和你说这些话的我，有多么的貌岸然。”

可事实上，并没有。

但他还是依言，推开车门下车，拉开了后排。

她还是不说话。

想到这儿，她不由有些委屈。

眶也开始泛红：“哥哥，你为什么不信我。”

今天这一整天，她有多难受。

怎么好像和她这样才动念几日的情不太对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