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缘眨了眨睛，眉先皱着，然后慢慢松开，然后整个眉都舒展开了。她笑了，放心的笑，是被人用一大段专业知识把多年以前的恐惧彻底拆掉之后才会有的那彻底放松的笑。

“如果有一血，那是因为每个人的黏形态有差异，可能边缘有小的褶皱……那也是正常的，不是受伤，是它第一次被撑开，会自己愈合，什么都不影响。”

带实习生一样和陆缘分解动作。

革朗觉到指下她的黏组织温柔地让开，不是撕裂，是展开。一圈环状的弹组织被手指推开，到她的第一指节上，第二指节，然后在第二指节……差不多到了女的位置。

她主动抬起自己的左，从膝窝下方托住，放回到革朗上，然后是右。双重新分开架在大外侧，膝盖朝外，脚心悬空，会再次完全暴在镜前。

陆缘低下，认真地看革朗伸到她面前的手指，用指尖沿着指边缘摸了一圈，然后笑着抬看她。

“你可是成年女，二十六岁，常年运动，全组织弹都好，这圈黏已经和你的一起成熟了。接下来我手指去，如果它弹够好，可以完整地展开而不会撕裂，那你就不会血。没血是正常的，说明你的成熟、健康、准备好了。”

革朗把指的指腹轻轻压在正中央，没有立刻推去，而是停在那里，让她受手指就在，让她周围的肌自己适应这个外来的压力。

“贴了……好了，检查通过。”

革朗从床柜上拿起那瓶大号压泵的溶，往好指的右手指上压了两泵。透明凝胶落在指尖上，有一凉，用拇指把沿着指从指尖到第二指节涂抹均匀，指表面变成一层的，在补光灯下闪着微微的反光。

陆缘曾经有过男友，但真到了那一步的时候退缩了。可今晚她不怕了，她的女朋友为她什么都考虑好了，还信誓旦旦地说会为她到最好。

“那你来吧，我现在一都不怕了。”

刚才被拨开过的小还贴在大两侧，但因为充血还没完全消退，所以比平时更饱满，中间那漉漉的隙里，还在轻微地一张一合。

革朗觉到一圈肌环微微收了一下她的手指，但又上就在和弹下放松开来。她继续推，直到整个指完全没她的。

动作停了大概三次，每一个指节就停一下，让她有时间适应这个全新的侵。她的内

“不有血没血，都不说明你是不是第一次，第一次是你自己定义的，你说今晚是第一次，它就是。我只会关心一件事：我要在今晚得最好。”

“它成熟之后逐渐变薄变，弹增加。古代常说‘落红’，是因为女结婚太早，十二三岁，还没发育好，黏组织还没彻底成熟，厚且缺乏弹，所以初次容易撕裂血。”

革朗用没指的左手轻轻了她的下，让她看着她，用毋庸置疑的语气解答。

“看着我……接下来我要说的话，你记住了，不必为这件事到焦虑害怕。成年女的女不是一层封死的，这个词本就是错的……应该叫网……它其实是一圈环绕在边缘的弹黏皱襞，中间有开，不然你的月经从哪里来？”

在准备这一切的时候，陆缘把靠在革朗肩上，侧着脸看手指上的在灯光下反光。她看着革朗把涂匀，看着手指上留下的那的光泽，然后用只有革朗能听到的音量，很小声地问：“那个……革朗……我不怕疼痛，但我怕一件事，我怕血了怎么办。我问了我闺们，大分都说第一次一定会血，但也有人说不会。”

陆缘的抖了一下，然后她自己用双手住自己的大内侧，迫自己保持不动。

革朗抬起好指、涂满的右手指，用指腹在她边缘轻轻了一圈，和她的分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把周围那一圈黏涂得亮晶晶的。

她的在手指碰到边缘时立刻缩了一下，不是疼，是被人用手指碰到了一个从来没被过的，神经末梢密集的区域突然被碰的本能反应。

革朗愣了一秒，然后停下手上的动作，转过看着她的睛。陆缘是真的在担心这件事，眉微微皱着。

革朗又亲了亲她的脸颊，指尖在她又画了半圈，然后极慢极慢地往前推。和她的分提供了足够的，指尖几乎没遇到太多阻力就过了的第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