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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粗糙有力的舌头从乳根舔到乳晕,又从乳晕舔回乳根,偏偏不碰乳尖。
蒲碎竹的呼吸越来越乱,酥麻从乳房窜开,硬挺的乳尖涨得她发疼,她想自己疏解,却被裘开砚握住双手压在头顶。
“想要?”裘开砚直勾勾看着她潮红的脸,然后伸出舌尖舔了一下乳尖。
蒲碎竹浑身一颤,高吟出声,意识到什么,又猛地别开眼,死死咬住下唇。
裘开砚眼里的贪彻底倾泻,他低头咬住硬胀的乳粒,舌尖抵着乳尖拨动,齿关叼着往外扯,又松开,看那粒湿亮的乳尖弹回去颤巍巍地晃。
“啊呃……呃!”蒲碎竹叫了起来。
纤细的腰在掌下弹起来,又软下去,裘开砚吃得更凶,两侧乳尖都被他吃得又肿又胀,乳肉上全是齿关碾过的痕迹。
“……裘开砚。”蒲碎竹叫他,带着求饶的意味。
裘开砚没应声,吃得啧啧有声。
身体像被他的舌尖泡软,从胸口开始塌下去。蒲碎竹搂紧他的脖子,指尖插入他汗湿的发茬,把他的头往胸口按,胀得发颤的乳粒被更用力地咂吮。
“嗬呃……嗯呃……”
裘开砚被她叫得双眼发红,带着她侧躺后低头深深地吻住,双手覆上她的乳房,虎口托着乳根,拇指和食指狠狠地掐住乳头。
“唔……”蒲碎竹又爽又疼,还怕被掐烂,眼泪簌簌掉了下来,“不呃嗬……不要……”
裘开砚咬着她的下唇,“以后要不要好好吃饭?”
蒲碎竹搂紧他的脖子呜咽着:“……要。”
“要什么?”
“会好好吃饭……”
裘开砚松开烂红的乳头,轻轻拍抚她的背,温柔又恶劣地威胁:“以后不好好吃饭,就把你吃哭。”
蒲碎竹如惊弓之鸟,抽噎着缩进他怀里:“……不,不要……”
“好,不要了,”裘开砚舔着她湿红的眼尾,宠溺地哄,“不哭了,不哭了。”
25.噩梦
夕阳漫进客厅,铺了一地的橘红。裘开砚低头看怀里的人,眉心舒展,已经睡着了。
一番折腾,两人校服都被汗洇透,裘开砚接了盆温水给蒲碎竹擦身体,然后去做晚饭。
可能是饿坏了,蒲碎竹难得吃了三碗饭。裘开砚没怎么吃,除了帮她夹菜,都凛着脸在回信息,像是有什么事需要去处理。
蒲碎竹喝完玉米排骨汤:“今晚回去吗?”
裘开砚关掉手机,那层冷肃的壳子卸了,桃花眼潋滟而多情:“难得你留我,要不我不去比赛了吧?”
蒲碎竹隐约想起他说老师让回去收拾行李,NOI关乎保送,他却一直杵在这?
蒲碎竹心头窜起一股火,“什么时候去?”
“凌晨四点。”
现在已经十点过,这里离高铁站远,离机场更远,窗外还不时响着闷雷,蒲碎竹蹙眉,“你自己去?”
“司……”裘开砚顿了一下,“是的。”
蒲碎竹还想再说什么,茶几上的手机就响了,看到来电显示的瞬间,太阳穴突突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