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箎火气烧得很旺:“今天不把你们西堂的脏嘴一个个撕烂,我他妈就不信陆!”
话音还没落,辛喆录的爆喝声就来了:“那边的,干什么呢!”
“靠!”陆箎低骂一声,最近消费太高,要是再被请家长,他爸能把他腿打断。他甩开手里的人,“滚。看到一次我打一次。”
那群人借坡下驴,骂骂咧咧地散了。
陆箎和兄弟们恭恭敬敬地迎上辛喆录,“辛哥早!”
“辛哥吃早餐没?”
辛喆录不吃这一套,本来想教育几句算了,可发现这群刺头中间多了两个人,转而揶揄道:“怎么,你们这队伍还在壮大?”
陆箎等人进年级组办公室是家常便饭,知道立正挨打才是上上策,都一声不吭。
只有楚河开口:“老师,打篮球的场上场下都难免有点摩擦,刚才也只是斗了几句嘴。”
辛喆录早听说西棠这个尖子生,这会儿看见他也在,更加恨铁不成钢了:“都高三了还瞎闹,嫌时间太多了是不是?”
楚河乖觉。
这是被放过的前奏,陆箎觍着脸说:“没有,绝对没有的事辛哥,我们最近安分了很多的嘛。”
“那防患于未然,都跟我来一趟办公室。”辛喆录说完就大步流星地走了。
多嘴的陆箎在后面被兄弟们狠劈。
蒲碎竹没看楚河一眼就走了,一直等在教务处门口,室内辛喆录的关爱之声持续了很久。
结束出来,陆箎等人摇头晃脑,“我们真是太没出息了,居然把辛哥气成那样。”
“是啊,这次居然骂了这么久,平时都只巴拉几分钟的。”
“我都说了不能惹更年期的男人!”
“话是这样说没错,不过……”有人忽然顿住,看着走廊边站着的人,“这位同学你怎么还在?”
几人猛地抬眼,齐刷刷看向蒲碎竹。
跟了他们一路的蒲碎竹:“……”
陆箎一甩蔫色,走到蒲碎竹旁边,因为太高,所以低下头,“不用在意啊,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蒲碎竹:“为什么?”
陆箎指了指她正摸着的手链:“裘开砚可是把一套房放你手上了,我们怎么也得帮他守住不是?”
27.低级
一套房吗?
蒲碎竹收回手,神色不变地对陆箎说,“谢谢。”
“客气了。”陆箎笑出一口白牙,跟其他人走了。
回教室的途中,蒲碎竹在走廊遇见了楚溪。
学校里的楚溪和卖花时的楚溪判若两人,卖花时她像向日葵,哪怕花瓣残缺,也昂着脑袋朝太阳。可一进校门,那朵花就蔫了,茎秆弯折,花瓣卷边,像是要把头埋回土里。
而现在,那张尖削的脸因为她而全然明媚,笑得腭弓高窄,颧骨和下颌扯着薄薄一张皮肉在动。
蒲碎竹停在她面前,目光淡淡地掠着。
楚溪僵了一瞬,随即一点一点收回脸上的笑,直到只剩下小心翼翼的惶恐。
“对不起,中午我有事。”蒲碎竹平静地说。
楚溪嘴角动了动,想扯出一个笑,但失败了,“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