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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啊嗯……要……要……”
裘开砚抬眼,拇指抵着她嘴角那道溢出来的津液慢慢蹭掉,嘴角翘得很坏,“要喷给我了?”
临界点被这句诨话一撞,蒲碎竹眼前炸开一片白光,湿热的水液从深处喷了出来。
滚烫的粗茎被浇淋裹挟,裘开砚眼睛红透了,又吃她的乳,胯下不停,记记见底,密密生风,把她从高潮的浪尖上又颠起来,往下一浪更高的推。
“不要了……呃嗯……太深了……”蒲碎竹整个人弹起来,又被按回去狠操,媚吟碎成了一滩水。
裘开砚箍紧她的腰肏得又猛又急,她喷出来的水液被操得四溅,顺着他的腿根往下淌。
“我也要射了……”裘开砚扣住她的后颈仰头吻她,不容置喙道,“射在你里面。”
蒲碎竹身子一颤,又被密集的操弄和舒爽淹没。
裘开砚重重地吻她,粗物深深往里一顶,突突搏动了几下,有力射在她的最深处。
“啊呃……啊呃嗯……”
蒲碎竹被射得软在他怀里,腿根痉挛着夹紧他的腰。
裘开砚松开她的唇,抵着她的额头恶劣地说,“我还要操你。”
蒲碎竹浑身湿透,脑子也软乎乎的,无意识地“嗯”了一声。
缓了片刻,埋在里面的那根东西又胀起来,蒲碎竹才知道他要干什么,还没来得及开口,裘开砚就已经就着射进去的那滩湿滑操了起来。
这回更深,更狠,把她软塌塌的身体颠得往上弹。蒲碎竹想躲,又被他掐着腰压回来顶。
不知道做了多久,射了几次,最后淫液洇湿了沙发垫。
34.利用
梦境纷杂,蒲碎竹迷糊着睁开眼,随即完全清醒。陌生的房间,窗帘拉得死死的,满墙Bearbrick在暖光下森森地反着光,
太阳穴剧烈跳动,蒲碎竹猛地坐起来,左手掐上小臂那截绷带,指节陷进去,疼痛从那圈棉纱底下炸开,把那层往上涌的黑雾强行压住。
她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上地板,顺手抄起矮柜上一个沉甸甸的Bearbrick,紧紧攥在手里。走到门后,侧耳听了一息。房间外没有声音。她握紧门把手,猛地拉开门。一道人影正朝门口走来,她扬手就要砸过去。
“是我——”
裘开砚偏头一躲,扣住她的手,Bearbrick擦过他的耳廓砸在沙发上弹了两下,骨碌碌滚进墙角。
蒲碎竹的眸光冷艳逼人,可瞳仁深处还是没褪干净的惊惧。裘开砚把人搂进怀里:“是我。”
蒲碎竹闭息了,又急喘起来。
瞥见白皙的赤裸的脚,裘开砚眼色黯了一瞬,把人抱到餐桌旁,低头细细地解释:“搬进来后我装修了一下主卧,你没进去过,所以不知道。”
蒲碎竹没有说话,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呼吸一口一口的,从急促慢慢匀长。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眼,那抹惊惧褪了大半,只余一层将散未散的阴翳。
裘开砚低头贴上她的唇,一下一下地舔
,惯常的痞气收干净了,像是怕弄疼她。
等人彻底缓过来,裘开砚继续回厨房准备早餐,捻了捻指腹上沾到的血迹,伸到了水龙头下。
吃早餐时蒲碎竹没怎么看他,裘开砚等她喝完红豆黑米糊才说:“你可以利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