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靳尘站起，直接伸手把她的训练服往上掀。布料被暴地扯开，把也一并扯掉。小瞬间漏了来，粉的隙因为张而微微收缩。

十几分钟过去。

全错。

赵可芸瞬间把哭声压了回去。

赵可芸的泪大颗大颗往下掉，顺着他的手背往下。她拼命，他随即松开手，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重新坐回椅上，继续给她讲题。声音依旧冷静，逻辑清晰。

晃浪，尖被打得更红。赵可芸呜呜地叫声，泪不停往下掉，却本逃不开。

“不要……！”赵可芸拼命挣扎。

她咬着，低开始写。可脑一片混，那些刚才听过的内容像一样从指里溜走。写完后，靳尘接过去看了一。

赵可芸坐在一旁，哭得肩膀一一的。噎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靳尘嫌吵，抬瞪了她一下。

赵可芸尖叫一声，猛地缩，瞬间绞成一团。刺激太，她的都在发抖。

讲完后，靳尘把练习册推到她面前。

还是错。

笑容很淡，却让赵可芸打了个冷颤。她觉得这个笑比刚才掐她脖时更瘆人。

“扭什么扭？货。”

靳尘拉开她的双。手里那支笔，笔冰凉，直接抵上她还微微张开的。

不上温柔。

赵可芸一边着泪一边听题，还不敢哭的太大声。

“再错一次，就两。”

瞬间红了一片。赵可芸被打得一颤，下意识绞，委屈的瘪嘴，又不敢还嘴。

指节正好震到那颗的。

“呜啊——！”

她错了不知多少题。

异太过鲜明。笔杆又又凉，撑开柔的，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她拼命扭着腰想逃，被靳尘一只手死死住。

赵可芸着，睛微微翻白，咙里只剩下细碎的呜咽。得像一滩，只能任由靳尘摆布。

“题。”

下一秒，冰冷的笔整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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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尘把她回椅上，练习册重新摊开，自己坐在对面，开始一句一句地讲解。声音不，条理清晰，像刚才厕所里发生的一切都不存在。

但她的心思本不在题上。

赵可芸的心脏却始终无法平息。它在腔里疯狂动，几乎要撞破肋骨。她迫自己听他讲，手指却在发抖，笔都快握不住。

他一把把她整个人在书桌上，让她上半趴着，翘起。然后抬手，一掌狠狠扇在她的小上。

靳尘一掌狠狠扇在她的上。

“自己一遍。”

靳尘把她从厕所里拉了去。

靳尘抬手，一掌扇在她左边的房上。

每错一，靳尘就追加一。第二、第三……笔一支接一支地被推那条的甬。到最后，她的小里已经满了不同颜的笔，笔杆互相挤压，把撑得又圆又满。顺着笔往外淌。

他又让她了一遍。

“笔筒。”

靳尘立刻捂住她的嘴，压下来，声音贴着她的耳廓。

赵可芸声音发着抖：“……什么……”

“啊——！”

全注意力都死死钉在里那冰冷的笔上。异太过烈，随着她细微的呼轻轻着内。她控制不住地扭着腰，想减轻一那撑开的胀。

他把她翻过来，摆成仰面躺着的姿势。双被迫大开，朝上，里面着的那几笔一在外面，随着她的呼微微晃动。这个姿势把她的狼狈暴得一览无余，得不成样。

“不……不要…………”赵可芸哭着喊，声音发抖。

他笑了。

“你再错一，就把笔你里一。听见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