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微微发颤，手指攥着被角，指节泛白，“我说了不要。我说了别碰那。你……你全当没听见。”

只是偏过，穿上中衣，把散落在脸侧的碎发拢到耳后，动作里带着一刻意的疏离。

他掀被起，玄中衣松散地挂在他上，他抬手系腰带的动作很快，拇指一勾一扣，衣襟便拢了回去。

她把往前挪了半寸，试图从他怀里挣去。

晨光落在他上，把他侧脸的廓镀了一层金的边。

她没有答话。

比方才更明显，像一细针从小腹扎去，沿着内侧的经络往上攀，一直窜到，她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因为我了？因为我叫了？因为我最后没推开你？”

“别动。”

“昨夜睡得不好？”

傅晋的视线落在她手背上，沉默了两息。

“好。”

“很好。好到我一觉醒来才想明白昨夜发生了什么。”

她又说了一遍，语气更重了些，“然后你又继续。”

他坐起，锦被从他肩落，结实的膛和上面的疤痕。

眶是红的，但里面没有泪，反而是一烧得发亮的、带着怒意的东西。

她把手在小腹上，掌心覆在那微隆的弧线正中，指尖微微发凉。

她终于转过来看他。

傅晋没有反驳。

她说，语气生冷。

他只是坐在那里，晨光把他的脸分成明暗两半，一半落在眉间，一半隐在影里。

嗓有些哑，不知是昨夜太久还是别的什么缘故。

浊顺着她的来，洇了下的锦褥。

“你分明听见了。”

“我继续，是因为你——”

“我说了我不适。”

“傅晋，你明知那不一样。”

然后她觉到那凶从她里缓缓离，动作很慢，慢到每一寸退的都清晰得让她后背绷。

他的手掌在她小腹上轻轻压了压，掌心贴着她那弧线，虎的旧疤正对着她肚脐下方一寸的位置，“再躺一会儿。”

她的声音了一瞬，又立刻压下去，像是怕被廊下的人听见，嘴抿成一条绷的线。

她的腹又痛了一下。

沈念茯没有看他。

她一气，冷冷开：“你什么时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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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晋的手臂收了一分。

傅晋的目光落在她肩那些昨夜留下的印记上，停了一息。

“我让太医院的人过来。”

他的语气里没有昨夜那慢条斯理的挑，是一认真的、审视的关切。

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动作不大，却牵动了间那，她闷哼一声，指尖揪了被角。

她撑着坐起来，锦被落到腰际，几枚浅不一的吻痕。

“可是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