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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梅(甜)(2/3)

凌厉,姿颀长。

她怔了怔,耳尖又一分,推了他一下,小声:“快去吧,别误了时辰。”

这榻来得不声不响。

她站在榻边,听见他的脚步声穿过回廊,渐行渐远。

他搁下笔,看了一她渐大的肚,又看了一她微微发红的手腕,什么也没说。

他没急着走,只是俯首静静凝视她。

完这些,她退到窗边那铺人榻前。

茶壶搁在盏边,壶嘴里还冒着气。

看了一窗外,天已经大亮,日光从窗纸外面照来,的。

她起晚了。

“若困了便睡,不必等。”

他的指腹又在她额上轻轻一贴,像落下一枚极轻的吻,“走了。”

三日后,榻便送来了,连同一张脚凳,凳面也絮了缎。

然后她站起,披上那件月白缂丝云鹤氅,推门去了。

她站在廊下听了一息,没去,转走了。

她瞥到案上那摞折,顺手把最上面那几封的边角压平了,把笔架上的紫毫笔也摆正了些。

她撑着榻沿下榻,走到窗前看了一,回廊上已经没有那玄的影了。

低看了一自己散的青丝和皱的中衣,叹了一声,回洗漱。

他转走了去。

工匠送图纸来时,她正巧路过书房,听见他对事说:“靠背再矮两寸,坐着要能倚腰。脚凳也一张,不可过。”

他抬手抚上她微红的尾,温的指腹细细挲着那片肤,“今日不用等我下朝,我晚些回来。”

“嗯。”

醒来的时候榻边已经空了,枕上只留了一缕淡淡的檀香。

她穿着中衣,青丝散在肩,脸上还带着刚醒时泛红的睡意,杏,被气烘得微红,肚把中衣撑一圆的弧线。

她耳尖又一,抬手抚平了他肩一衣料的褶皱,收回手的时候,指腹在他肩线上停了一拍。

腊月十七。

然后她在案边坐下来,静静等着青禾送早膳来。

他不在。

第二日,他下了朝便去了城南,亲自挑的木料和纹样。

人榻是冬月里添的,紫檀为骨,四面透雕缠枝莲纹,榻面绷着一层秋香暗缎,里絮了厚厚的蚕丝,坐上去而不塌。

她顿了一下,淡淡应了一声,而后把白玉梅簪别发髻,坐下来喝了半碗金丝燕窝粥,又喝了安胎药。

她羞怯地轻轻偏开,“知了。”

镜中人面颊丰,尾微红,肚在衣料下显圆的弧线。

青禾端着早膳来的时候,沈念茯正在对镜绾发。

翻开《经

沈念茯走到案旁,拿起案角搁着的茶壶,试了试温度,已经凉透了。

榻比寻常的矮些,靠背嵌着一方活络的枕,可扶可倚。

青禾说王爷还让人把榻角都磨了圆,怕磕着她。

此刻她在那人榻上坐下,靠着枕,双缩上去,脚搁在脚凳上,果然腰后妥帖,也舒坦。

镇北堂的门虚掩着,案上摞着半尺的折。

她翻坐起来,着腰,眉间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她唤了外间的侍从,让提了壶的来,又拿起案上那只青瓷盏,用了一遍,搁在他随手能够到的地方。

青禾把药和膳搁在案上,见她动作,低声说:“王爷卯时走的,走之前让婢不要叫您。”

那日她替他研墨,他批折,她磨墨,手腕酸了便换了一只手,磨完后又退回窗边锦凳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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