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了手臂，把她抱怀里，让她整个人贴死在他。

他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一度，“错在让你了那么多血。”

吻完了，他抬眸看她。

沈念茯的嘴颤了两下。

“错在让你一个人走了那么长的路。”他的声音低下去，贴着她的眉心，“错在五天没来看你，错在没在你跪下来的时候扶你一把，错在——”

傅晋听着她骂，一句都没驳。

“嗯，我混。”

他等她哭了一会儿，等她骂得没那么急了，才一把捧起她的小脸。

他捧着她的脸，低下，一遍一遍地吻她。

“你走开！”她一边哭一边拿拳捶他的膛，拳落在他，绵绵的，一下一下，跟猫爪挠似的，“你走——你五天不来看我——我了一路的血你都不来——我跪在你脚边求你骂我一句你都不开——你连我研的墨都不肯用了——你当我是什么——”

“你为什么不来看我——”

傅晋低看着她埋在自己的发，看着她颤得厉害的肩，看着她攥着他手臂攥得发白的指节。

掌心贴着他的，温而燥，他的吻从她手背落到指节，又从指节落到指尖，一一地吻过去。

“你拿我的气话压我——你拿我随说的一句话压我——你让我一个人走回幽茯阁——我疼得要死，我以为孩没了——你连看都不来看我一——”

“嗯，我王八。”

吻她的额，吻她的眉心，吻她漉漉的角，吻她被泪洇红的脸颊，吻她哭得发颤的鼻尖，最后落在她的嘴上，轻轻地贴了一下，

她咬着下，咬得发白，可到底没咬住，角往下一撇，低低地泣起来。

她在他怀里顿了一息，然后哭得更凶了。

她埋他的膛，额抵着他心那朵红梅烙印，肩膀一耸一耸地抖，泪像断了线的珠，一颗接一颗地砸在他肤上，顺着他的往下淌。

“你错哪儿了？”

“你王八！”

她想说什么，可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不来。

“我错了。”

沈念茯愣了一下。

然后他低下，贴在她的手背上，极轻极慢地吻了一下。

“骂得好。”他低下，贴着她的额角，声音里带着笑，“接着骂。”

“你混！”她捶了他一拳。

“可有打疼？”

她脸上全是泪，眶红通通的，鼻尖也红，嘴被自己咬得微微起。

“别哭。”他低下，贴着她的发，声音闷闷的，“你虚，太医说了，不可动怒，不可动气，情绪不能起伏——”

他看着她愣怔的模样，角又弯了弯，把她的手拢在掌心里，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挲着，声音低而缓：“今日这掌不算。等你恢复气力，再好好扇我。”

一手抚着她的后脑，掌心贴着她的发丝，从慢慢捋到后颈，一遍又一遍。另一手在她后背上缓缓地抚着，顺着脊骨往下，又从腰侧抚上来，动作极轻极慢，像在哄一个受了惊的孩。

他心疼得厉害，像有人拿手攥住了他的心，狠狠拧了一把。

她越说越委屈，越说哭得越凶，泪糊了他一，拳还在一刻不停地捶着他。

他角弯着，越弯越，底那层沉沉的暗被她的哭骂声一一冲散了，底下温的、亮亮的东西。

“呜……”

她哭得委屈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