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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几个小时前的吻,忽然小腹一阵酥麻。
她的手缓缓移向他的腿心。
他的阴茎软着,她将手覆上去,拇指轻轻刮蹭几下,居然硬了起来。
片刻功夫,就直挺挺地抵着内裤。
她停了下来,听了一会儿他的呼吸如常,拨开他的内裤,握住了。
好粗,好硬。
她的手甚至无法整根握住。
黎若青有时候会对着镜子自慰,好奇地看自己的私密处,能看见一层粉粉的肉膜,中间有一个小孔。
她这才后知后觉地害怕起来,他比黄片里的男人大很多,还好今天没有仓促地做,不然肯定会很疼。
05.明天的行程取消
她的手不算小,秀气,他的阴茎在她的撸动下,慢慢胀大。
她捏了捏,好硬。
拇指刮过冠状沟,男人的身子明显一紧。指腹顺着硕大的龟头缓缓摩挲,摸到马眼处一阵湿润,大约是生物本能,她只觉得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酥麻感,顺着脊柱一节一节升上去,极致的渴望在大脑炸开。
她想要他。
沙漠里一株干枯的植物,或者内里被饥饿腐蚀成了空洞的人。急需靠近他,用他填满自己。
她怕吵醒他又被他拒绝,钻进被子里,缓缓挪动着,直至脸颊凑到他腿间。
她一手撑着床,一手握住肉柱,龟头抵在脸颊。
毯子里一片漆黑,她只闻得到男人渗出的体液的腥味,只听得到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和重重的心跳,还有头顶与布料摩挲到沙沙声。
摇摇欲坠的理智彻底崩塌,她退行成一只发情的小兽,只有欲望,交合的欲望。想要被他粗暴插入,被他操得穴肉翻出,然后抵着她的最深处射进去,想被他的精液灌满。
她张大嘴巴,含住了他的龟头。
头顶上拢着毯子,她不便吞吃。
小小地吞吐了几下,含得更深了,用喉咙夹紧他。
睡着的男人舒服地闷哼一声。
她一阵想呕的冲动,吐了出来,双唇紧贴着,舌尖在龟头上打着圈儿舔,再紧抵着马眼试图舔进去。
她一边舔一边撸,明明是她在吃他,自己下身却湿得一塌糊涂。
她觉得手有点酸了,脸颊也越来越烫,浑身满是粘腻的汗。于是拱起身子,一点点钻出毯子,整个人趴到他身上。
凑到他脸颊的时候,正对上一双清冷的眼。
她僵住了。
周身热气一点点散尽,身上的腻汗蒸腾,只剩下脸颊越来越燥。
“好吃吗?”他问。
黎若青不知该如何应对,索性像鸵鸟一样,将脸埋进他脖颈间,整个人彻底趴在他身上。
“我不动了,别赶我走。”她说。
他无赖地叹了口气,手抚上她的脊背,将人搂住。
小东西,赖上了他。
陈应麟摸到自己在床头柜的手机,身上趴着这么个大孩子,打字不便,他给助理发了句语音——
“今天的行程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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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年纪大了懒得折腾,我要睡觉…
妹宝:(含住)舒服吗?
老陈:嗯…
妹宝:(趁机坐上去)您舒服了能不能让我也舒服一下呀~
06.带我去卧室吧
陈应麟不推她,她也就维持这个姿势。
两腿叉开,湿漉漉的花心只隔了一层薄薄的布料,紧贴着他硬挺的阳物。
他伸手抽开柜子,取出一盒没拆封的套,放在她脸颊旁。
她见了这盒套,到底有点难过,兴致也失了大半,“你经常带女人回来吗?”
他摸摸她的脑袋:“你是头一个……”
她笑,将信将疑。
三十二岁的男人没碰过女人?就算他没有钱和地位,只看身材和脸,也有不缺女人甘愿和他发生关系。
她只当他是为了讨她开心。
但黎若青愿意相信这个更浪漫的解释。
比如,同事们暗地抱怨陈厅这个月怎么天天来公司,又比如,她躲在茶水间摸鱼总能撞见他。
比如,那些偶然的碰见是他的蓄谋已久,原来他早就想上她了。
一个多月来,她想着他高潮的夜晚,他是不是也在想着她自慰?
她搂住他的脖颈,“带我去卧室吧?”
他应声,她翻身要下床,被他拦腰抱起。
她抬手搂住他的肩头,脸埋在脖颈间。
进了卧室,他将人放在床上,压了上去。
她的入职体检写明了她的身高,一米六四,普通女孩的个子,但在他身下显得太过娇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