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光的地方，必然有影。

沒過多久，校考補考的成績下來了。李燼言所有掛科的科目，全以九十多分的分通過。

自從吞下那個發光體後，李燼言發現自己的體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不僅僅是速度，他的記憶力，甚至觀察力，都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境界。

李燼言鄭重地站起來，點了點頭。他心裏比誰都清楚，他讀的這個民辦大學發的畢業證，在社會上認可度極低。

不知從什麼時候起，一個惡毒的謠言開始在各個系裏傳。

「真的假的？就他那樣？」

許是年少輕狂，兜裏一寬裕，人就容易浮躁，李燼言了幾千塊，買了輛嶄新的雅馬哈輕騎托車，省得每天從北潞冠家園的租屋到學校來回奔波。

素描課他向來不怎麼抗拒，主要是因爲教素描的老師是個溫和的中老年人，從不會像彩老師陳欣那樣當衆嘲笑他畫的不好。

回學校的路上，李燼言覺自己整個人都輕飄飄的，一蹦一，腳下幾乎生風。他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彷彿自己的傢伙就在這一呼一之間，正在悄然生長。

班會課上，之前一直看他不順的班主任，竟然破天荒地了微笑：「這次我們全年級，自考大專的成績，要特別表揚一下我們班的李燼言同學，三門總分最！」

給我打個電話。」

當他畫完時，周圍的同學都湊了過來，發一陣壓抑不住的驚呼。

有些人就是這樣，自己沒本事，卻看不得別人好。

全班同學的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李燼言，那神裏充滿了震驚、懷疑，還有一絲絲的嫉妒。

「這……這跟老師畫的簡直一模一樣啊！」一個女生捂着嘴，滿臉的不可思議，她偷偷比對了一下李燼言的畫和老師的範畫，從構圖到陰影的層次，簡直就像複印來的一樣。

這輛托車，卻成了點燃言的導火索。

這一下，整個學院都震動了。

素描老師在畫板前示範，講解着光影和結構的關係，每一句話，每一個筆觸的輕重緩急，都像電影慢鏡頭一樣，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腦海裏。

這種亢奮的狀態一直持續到第二天的素描課上。

「千真萬確！不然他哪來的錢買

「譁！」

那種源自男人最原始本能的喜悅，本無法用言語來形容。

成績變好，手頭也寬裕了，李燼言請客喫飯也變得大方起來，班上那些同學表面上不再嘲笑他，作他了。

只有自考的文憑，纔是國家承認，學信網可查的通貨，那個靠假文憑混日的時代，就要過去了。

班主任微笑着繼續說：「李燼言，加油，但不要驕傲，還有兩年多的時間，爭取專升本，考一個好一點的本科。」

緊接着，自考大專的素描、彩、政治三門公共課的成績也公佈了，他又是門門九十多分，直接拿下了全年級第一！

特別是之前一直欺負他的劉兆財，和那個當衆羞辱過他的張莉。

當老師讓他照着示範畫一個石膏幾何體時，奇蹟發生了。

他能清晰地回憶起老師的每一個動作，甚至連握筆的角度都分毫不差。他的手彷彿有了自己的意識，在畫紙上飛快地移動，炭筆的線條準而暢，他不是在模仿，而是在進行一種完的複製。

「聽說了嗎？術學院那個李燼言，被富婆包養了！」

全班同學都在想，這傢伙是不是被班主任告狀到家裏，被父母狠狠收拾了一頓，所以才突然奮發圖強了？

「我靠，李燼言，你這畫的是你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