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張曉被他故作沉的樣逗笑了，一潔白整齊的貝齒，「還要先慨一下啊！」

李燼言接過那把溫潤的吉普森，手指在琴絃上輕輕一撥，發清脆的顫音，他看着張曉那雙亮晶晶的睛，忽然慨了一句：「一曲肝腸斷，何處覓知音。」

打開一看，是一把漂亮的吉他。

她從後備箱裏小心翼翼地抱一個琴盒。

總是在你卸妝之後……」

在張曉的寶馬X5跟隨下，李燼言帶着她回到了七里店的大院。

卸了妝的女人是悲傷的女人。

他開唱了，是鄭智化的《卸了妝的女人》。

「卸了妝的女人是平凡的女人，

他的直白讓張曉的臉更紅了，心也快了幾分。「好啦！別看了，」她嬌嗔，把吉他遞給他，「以後有的是機會看，先教我彈吉他吧！」

張曉似乎察覺到了他灼熱的視線，不經意地抬頭看了他一，臉頰瞬間飛上兩抹紅霞：「你……你一直盯着我看幹嘛啊！」

「哇！」車剛停穩，張曉看着前這個帶獨立院牆和鐵門的院，忍不住驚歎，「這院好大啊！」

順着她的臉往下，是那被緊仔上衣包裹着的、驚心動魄的豐滿曲線，隨着她調絃的動作微微起伏。

卸了妝的女人是沒有企圖的女人，

每一次讓我看見你褪的臉，

一個才女。

李燼言心裏對她的評價又了一層。

他不禁重新打量起前這個個女孩，她正低頭認真地調試着琴絃，院裏的燈光勾勒她輪廓分明的側臉，長長的睫投下一片陰影，看上去專注而動人。

「你可別這麼說，」張曉認真地看着他，「藝術又不看。」

李燼言自嘲地笑了笑：「多才多藝啥啊，真多才多藝還能來這野雞大學。」

聊天中，李燼言才知，前這個材火爆的女，竟然是清華大學的材生。

這妙的歌聲，不僅讓張曉聽得癡了，也像有力一般，把住在前院的房東兒、以及其他幾個同是北民大的學生，全

「你可真多才多藝，」她由衷地讚歎，「會唱歌，還會畫畫。」

夜幕降臨，院裏亮起了黃的燈。李燼言親自下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兩人坐在院裏的石桌旁，喝着啤酒，天南地北地聊着，彷彿有說不完的話。

李燼言覺自己的嚨有些發乾，目光幾乎無法從她上移開。

李燼言一就認了來，那獨特的琴和音孔，是吉普森ES-335！在2003年，這可是個稀罕的寶貝，有錢都未必能買到。

「你太漂亮，太了。」李燼言這次沒有掩飾，坦誠地說，「在十渡的時候人多光線暗，沒仔細看。今晚月好，得讓我看仔細點。」

「對了，李燼言，我差點忘了！」張曉突然一拍腦門，轉朝她的X5走去，「我還帶了個寶貝過來。」

卸了妝的女人是被麗拋棄的女人。

張曉走進屋裏，四下打量着。屋被李燼言收拾得整潔乾淨，牆上錯落有致地掛着一幅幅彩濃烈的象油畫，給這個樸素的農家院落增添了濃厚的藝術氣息。

張曉白了他一，風情萬種，「我可沒有男朋友，自從上次聽了你唱的鄭智化的歌，我這幾個月腦裏都是那個調調，就盼着能再聽你唱一次呢！」

「進來坐。」李燼言打開院門，熱情地招待她。

李燼言的心漏了一拍。

李燼言也笑了，他抱着吉他，調整了一下姿勢，手指在琴絃上動起來。

空靈而富有磁的歌聲在安靜的院裏迴盪，彷彿一個歷經滄桑的故事在娓娓來。

一段略帶滄桑的前奏響起。

他的聲音，和鄭智化那獨特的、帶着沙啞和不羈的嗓音，幾乎一模一樣！

說完，她那張英氣的俏臉竟微微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