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小。」李燼言淡淡。

賭場老闆察覺到了不對勁，接連換了三個荷官，但無一例外，只要對上李燼言的神，就成了他掌中的提線木偶。

他像一陣風，在大街上狂奔。

。

那種從一貧如洗到瞬間暴富的愉悅，讓他忍不住想仰天長嘯。

瞳魂之威瞬間鎖死荷官。

一無形的神力量瞬間侵了對方的大腦。

「五十。」

他將剩下的一百五十塊錢全推了去。

他暫時撇開雜念，埋頭進，對現在的他來說，這些昂貴的材只是爲了填補消耗的體力，他喫得很快，彷彿在跟某種看不見的危機賽跑。

「媽的，這小千！」

坐在黃浦江邊的長椅上，他狼吞虎嚥，大快朵頤。

成了！我的能力沒有因爲受傷而消失！

賭場監控室裏，一個滿臉橫的男人猛地拍碎了菸灰缸，對着對講機咆哮：「把他給我攔住！錢拿回來，手腳打斷！」

只能從王雲光，或者他親近的人下手。

等喫飽喝足，接下來該去尋那個那個幕後黑手，真正的主了。

骰盅打開。

然而，當幾個打手氣勢洶洶地衝進大廳時，那個位置早已空空如也。

荷官頭劇烈蠕動，在李燼言那不見底的注視下，他的神志彷彿瞬間易主。

三百變六百。

細汗密密麻麻地從他髮炸開，他雙目渙散，體卻在指令的動下反客爲主。

「五五三，十三點，大！」

抓到王雲光後怎麼撬開他的嘴，李燼言已經有了幾種草案。

周圍的賭客傳來一陣小小的騷動。

他拐進一條小巷，從神中取一沓錢，直奔上海最頂級的飯店，打包了一大堆山珍海味。

幾個回合下來，李燼言面前的籌碼已經堆成了一座小山。

「開！」

那雙顫抖的手在那一刻穩如磐石，極盡熟練地搖動着骰盅，節奏竟比他清醒時還要詭譎三分。

荷官的白幾乎翻到天上去，那神像是在罵他：壓這麼點，浪費老時間。

「一百五，買大。」

李燼言看着那三顆骰，嘴角卻微微上揚。

那一刻，他像是一被無形絲線控的木偶，儘滿驚恐，嗓音卻違背本能地迸發來：「四五六，十五點，大！」

「接着買大。」李燼言將三百塊全推上。

他拿起骰盅，裏胡哨地搖了幾圈，猛地拍在桌上。

「三二六，十一點，大！你輸了！」荷官聲喊，帶着一絲報復的快。

荷官體一僵，隨即恢復了那種不耐煩的神情，拿起骰盅像耍雜技一樣搖了起來。

六百變一千二。

但幕後黑手……人海茫茫，沒有任何線索，該從何找起？

李燼言早已將幾百萬現金收進空斂神，消失在夜中。

瞳魂指令，發動！

……

「啪！」

一個小時後，李燼言面前的籌碼已經換成了四百八十萬的現金。

他抬起頭，與荷官的神在空中匯。

某種不安的直覺在他心頭盤旋——這只是個開胃菜，真正的血雨腥風，還在後頭。

李燼言面前的一百五，變成了三百。

「壓多少？」

他心中默唸：「等會兒給我開大，表情自然點，你原來是什麼表情，現在就是什麼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