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無形無質，卻至無上的法則波動，以他的指尖為中心，瞬間擴散開來。所過之處，時間、空間、靈氣、甚至是因果本，都被強行凍結。

「在本座的冥淵之前玩自爆的把戲。」萬天鳴的聲音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種俯瞰螻蟻的冰冷與不屑，「凌虛，你太看得起自己，也太小看大乘圓滿與合體之間的差距了。這方天地的空間，本就由本座執掌。你想在本座面前，決定自己的死法？」

只有兩個字，自他中平靜吐。

那凝聚了凌虛尊全生命與修為的血星，在距離階僅有十丈之處，驟然凝固。

他指尖微微一勾。

凌虛尊終於能夠發聲音，卻是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叫。他體內積蓄到極限的自爆能量無法外放，反而被空間之力強行壓回體內，經脈、骨骼、元神，在內外兩力量的瘋狂擠壓下寸寸碎裂。他的軀以一種詭異的姿態向內塌陷，血被壓縮，骨骼發密集的爆響，眉心的天通天印第一個炸裂開來，化作一團血霧。緊接著是他的四肢，他的膛，他的頭顱。在所有人驚恐的注視下，這位曾經威震太虛玄穹界、被無數正修士

滾油的烈火，瘋狂燃燒起來。他的膚寸寸龜裂，裂痕之下透刺目的血光芒，彷彿整個人都化作了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壽元、修為、神魂，一切的一切都在這一刻被點燃，化作最純粹、最狂暴的毀滅能量。這是太玄劍宗被列為絕對禁術的同歸於盡之法，一旦施展，施術者必定形神俱滅，而爆發的威力，足以將方圓十里內的一切生靈，連同大乘初期的強者一同拖湮滅。

狂暴的血光被定格在半空，扭曲的空間裂痕被撫平，連凌虛尊臉上那猙獰扭曲的表情，都保持著前一瞬的模樣，中的血與怨毒清晰可見，卻再也無法前進分毫。他像是一隻被封琥珀的飛蟲，保持著最兇猛的撲擊姿態，卻永遠也無法觸及獵。周燃燒的壽元與神魂之火，被一層薄薄的、如同晶般的空間壘死死壓制在體內，無法宣洩，也無法爆開，只能在他體內無聲地灼燒、積蓄，最終化作對自最殘酷的反噬。

那層禁錮著凌虛尊的空間壘，並未破碎，而是向內猛地收縮、擠壓。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大手，將那片被凍結的空間連同其中的一切，狠狠攥緊。

萬天鳴低下頭，看了懷中人一，紫眸處掠過一絲淡淡的笑意，彷彿在欣賞一件最心愛的藏品因自己的觸碰而展現的動人反應。隨後，他才緩緩抬起另一隻空閒的手，朝著那疾而來的血星，輕描淡寫地一指點。

「萬天鳴！老夫與你同歸於盡！」

一聲輕微卻讓人頭發麻的碎裂聲響起。

嗡——

「定。」

咔嚓。

凌虛尊的軀化作一刺目的血星，帶著焚盡一切的決絕，悍然朝著階之上的萬天鳴撞去。沿途的空間都被這自爆之力灼燒得扭曲變形，殘存的誅大陣金光被血光強行排開，正大軍中修為稍弱的弟甚至被這威壓震得七竅血，驚恐後退。

全場死寂。

沒有驚天動地的靈力爆發，沒有絢爛奪目的法術光華。

「呃啊——！」

正大軍所有人的臉上，都了見到神蹟一般的極致驚恐。他們引以為傲的太上長老，以生命為代價發動的最強禁術，在那個頭面前，竟然連讓他挪動一下腳步的資格都沒有。

他甚至沒有將攬在蘇靈萱腰間的手收回。

面對這足以讓任何合體乃至大乘修士都為之變的自爆衝擊，階之上的萬天鳴，神卻沒有絲毫變化。

絕對空間禁錮。

那隻寬大溫熱的手掌依舊隔著絳紫宮裝的柔布料，輕輕覆在蘇靈萱翹飽滿的線上，指腹帶著不容抗拒的力，緩慢而曖昧地著。那處被氣滋養得愈發豐盈柔軟的，在他的掌心下變換著形狀，細膩的觸透過薄薄的衣料清晰地傳來。蘇靈萱的嬌軀依偎在他懷中，被他這當著兩軍陣前的親暱舉動得臉頰緋紅，呼都帶上了一絲紊亂的熱意。她纖細的腰肢不自覺地輕輕扭動，想要迎合他的掌控，卻又因為凌虛尊那瘋狂的自爆威勢而帶著一絲本能的緊繃，兩種截然不同的受在她體內織，讓她那雙嫵媚的眸蒙上了一層霧，微微張開，洩一聲壓抑的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