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红英满意地笑了。那笑容里，有掌控者的从容，有一丝或许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对这副即将离开的年轻的留恋，但更多的，是对未来棋局落的笃定。

“收拾一下。以后……规矩联络。”

他闭上，结艰难地动了一下。再睁开时，底只剩下认命的灰败和一丝微弱却顽固的、连他自己也辨不清的情绪。

他看着她已然恢复锐利、甚至比受伤前更压迫的面容，想起她埋在自己内时的狂暴与炙，想起自己在她下屈辱迎合时那无法否认的、灭般的生理愉……恨意、恐惧、依赖、还有那骨髓的、被她用和暴力浇的扭曲渴望，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她伸手，了他冰凉的脸颊，力带着狎昵的警告：“得好，自然有你的‘甜’。不好，或者让我发现你有二心……”

刘明轩浑发冷。他意识到，这场持续多日的、令他沉沦又恐惧的疯狂，并非仅仅是望的宣。它是一个仪式，一烙印，更是一份用最原始方式签订的不平等契约。他用和尊严换来的息，现在，需要用另一更危险的东西来支付了。

而刘明轩躺在依旧弥漫着他们气息的凌床铺上，看着她直的背影，知某些东西结束了，另一些更加危险而纠缠的关系，才刚刚开始。他内还残留着她昨夜的、微凉的，小腹传来隐秘的坠胀，像一枚无声的提醒，一个用情书写的、无法挣脱的枷锁。

陆红英俯，靠近他，烟草味混合着她上那令他眩的气息。“听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残酷的温柔，“这‘没羞没臊’的好日，到了。”

她起，动作利落地开始穿，将那曾与他密缠、布满力量和伤痕的躯，重新包裹朴素的衣之下。窗外，天大亮，重庆新的一天开始了，混杂着希望、谋与无数不为人知的易。

刘明轩瞳孔骤缩。

“以后，”她盯着他的睛，一字一句，清晰地烙他耳中，“想要老娘的‘奖励’……就得拿东西来换。”

“……我明白了。”他的声音沙哑涩。

她最后用力了他柔的黑发，像对待一只即将放去执行任务、却仍挂着项圈的。

“情报。有用的、值钱的情报。”她退开一，欣赏着他脸上血褪尽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艳丽的弧度，“你那边腐烂衙门里的蝇营狗苟，军需调动，人员往来……你知该留意什么。定期，安全地，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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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指顺着他膛下，故意掠过他的前端，引起他一阵战栗，最终停留在那依旧残留着饱胀的小腹上，不轻不重地了。

她没有说完，但中一闪而逝的寒光，比任何威胁都更威力。那不仅仅是失去她的“幸”，更意味着无法想象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