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们这才像受惊的鸟雀，嬉笑着、推搡着散开。但陆清昀清晰地觉到，赵梅驱散众人后，那极压迫的目光并未立刻离开。

“这里呢？酸不酸？胀不胀？”刘大脚凑得更近，中的臭气在陆清昀脸上，浑浊的睛里闪烁着贪婪的光，盯着他血尽失的，“还是说……是下面不舒服？让看看……”那只在他的手，手指曲起，竟意图向更、更隐秘的中央探去！

然后，那只手开始移动，顺着他纤细的小臂慢慢往上爬，像一条冰冷的蛇，越过肘窝，继续向单薄的上臂探去。

她此刻蹲在陆清昀面前，这个姿势让她前那两团几乎要垂落到地上，的沟像一黝黑的峡谷。她咧嘴一笑，被旱烟熏黄的牙齿：“小陆啊，听她们说你这两天吃不下饭，脸也差？来，让给你仔细瞧瞧，是不是哪里不利？”

周围的田埂上、树荫下，早就聚拢了不少歇晌的女人。她们或站或坐，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这里，没有任何人声制止，只有重的呼、嘴的声音，以及一些毫不掩饰的、火辣辣的注视。有人羡慕刘大脚能上手，有人嫉妒地盯着陆清昀苍白却致的脸和纤细的腰，更多人里动着跃跃试的光芒。

刘大脚被他激烈的反应得顿了一下，却不恼，反而慢悠悠地站起。她起的动作让那对又是一阵惊心动魄的晃，而那团硕大饱满的凸起，也随着她的动作清晰地勾勒形状，甚至微微弹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一个大的影笼罩过来。队长赵梅走了过来，她沉着脸，前的伟岸随着步伐沉重地起伏：“都聚着看什么西洋景？下午的工分不想要了？”

她站在几步外，像一打量着自己领地内最新鲜、最柔弱猎的母兽，目光沉甸甸地碾过陆清昀惊魂未定的脸、剧烈起伏的单薄膛、细瘦的腰肢，最后定格在他因为张而并拢、微微发抖的上。那目光里没有解围的善意，只有一更沉、更耐心的盘算，仿佛在掂量从哪个位下最为味。

直到陆清昀几乎要承受不住这无声的凌迟，赵梅才慢悠悠地转，那宽大如磨盘的左右摇摆着，迈着沉重的步伐离开。

但空气中残留的那混合了汗味、土腥味和郁雌荷尔蒙的气息，以及无数如有实质的目光留下的，却久久不散，包裹着几乎窒息的陆清昀。

最让他恐惧的是午休时分。在村老槐树稀疏的树荫下，陆清昀靠着树闭目养神，疲惫让他几乎睡着。迷迷糊糊间，他到一片大的影笼罩下来，伴随着一郁的、混合了草药和汗的气味。

他猛地睁，是村里的赤脚医生刘大脚。刘大脚不过三十，却以材异常硕丰满闻名，尤其那对，走起路来晃如波，更是宽大腴，将那条女式工装的撑得鼓鼓，隆起一个极其显、饱的廓。

话音未落，她那只短厚、指节大的手已经像铁钳般抓住了陆清昀的手腕。拇指用力在他的脉搏上，却不像诊脉，而是带着一狎昵的，指腹粝的茧反复挲着他腕内侧的肤。

“城里娃娃，就是脸薄。”她咂咂嘴，目光像沾了油的刷，把陆清昀从到脚又刷了一遍，尤其在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腰连，“行，今天就算了。不过不舒服可别扛，随时来找，‘打针吃药’，最拿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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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竟然直接、重重地在了陆清昀的大内侧，隔着一层薄薄的，掌心那团厚的牢牢贴住他最柔的位，开始不轻不重地压、搓。

“不！！”陆清昀如同被烙铁到，用尽全力气猛地向后一缩，后背狠狠撞在糙的树上，脸惨白如纸，膛剧烈起伏，“我、我没事！不用看！”

笑从他脑后传来，带着温的呼气：“小哥哥怎么这么虚，站都站不稳？是饿着了么？晚上来我家，妹妹给你煮红糖补补，保证喂得你……饱饱的。”最后几个字压得低低的，气息撩过他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