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的心脏快要腔。他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泛着红的脸颊，看着她中那混合了鼓励、纵容和某不可测望的神，一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大羞耻和更烈渴望的冲动，冲垮了他最后的犹豫。

但最终，她只是一气，将那几乎薄而的炽息勉压回咙，化作更低沉、更诱哄的语调，引导着他，也引诱着自己，走向那早已注定的、泥泞的渊。

她甚至微微起，让那丰满更加贴近他的掌心。

赵念婉拉起他的手，动作缓慢而定，引导着他，向自己衬衫的领探去。林澈的手指颤抖得厉害，几乎无法控制。

但这些疯狂的念，被她用最后一丝残存的、属于“家教大”的伪装死死住。不能急，不能吓跑他。要慢慢来，一剥开，一教坏，一……据为己有。

布料向两侧敞开，里面同样是米白的、朴素却包裹着惊人饱满的内衣边缘。的沟壑，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随着她的呼微微起伏。

赵念婉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呼似乎也加快了些。

林澈坐在椅上，看着自己刚刚覆在那片柔上的右手，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惊人的和温度。里，早已如铁，濡了一片。

她留下这句话，和一阵久久不散的、混合了她香与林澈指尖气息的暧昧空气，翩然离去。

她脑里疯狂叫嚣着更靡的图景——想扯开那碍事的衬衫，想用自己沉甸甸的、早已发胀刺痛的去挤压磨蹭那片平坦，想用膝盖开他并拢的双，想用自己那得发疼的丑陋东西，去他青涩的，直到他哭泣求饶，直到他同样得一塌糊涂……

“继续努力，我很期待。”

“可以……摸摸看。”赵念婉的声音更哑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这里，”她的声音就在他耳边，气息灼，“或者……这里。”她引导着他的手，在自己前饱满的曲线上方虚虚划过，然后停在衬衫第一颗扣。

第二颗。

她站起，整理了一下微的衣衫和发，又恢复了那个温和耐心的家教模样，只是波转间，多了几分勾魂摄魄的媚意。

林澈猛地抬起，中满是茫然和难以置信，那双清澈又迷茫的睛，更是如同最烈的药，浇在赵念婉燃烧的火上。

林澈像是被某力驱使，指尖颤抖着，轻轻碰了碰那的肌肤。温，细腻如最上等的丝绸，又带着惊人的弹和生命力。

”

她几乎要克制不住，直接拽过他的手，在自己早已透的心和先走直的狰狞。

林澈完全沉醉了。这，这温度，这近在咫尺的郁香气，还有赵念婉脸上那纵容而妩媚的神情……这一切都远超他贫乏的想象，带来一灭般的、混合了大罪恶和极致愉悦的冲击。

不知过了多久，赵念婉才轻轻住他的手，阻止了他更一步的动作。她的脸颊红，神，呼有些不稳。

说“碰一下”时，她的尖下意识地过自己突然有些涩的下。目光早已不受控制地黏在了林澈因为低而的、那段白皙脆弱的脖颈线条上，又向他衬衫领微敞，那片单薄膛的隐约廓。只是碰一下怎么够？

“好了……今天到此为止。”她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慢慢系上扣，动作优雅，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记住，林澈，这是我们的秘密。下次……如果你能考到90分，也许……奖励会再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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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以后，学习对于林澈而言，有了全新的、令人战栗的意义。每一次考试，都变成了一场通往极乐或渊的赌博。分数，成了兑换赵念婉“权限”的筹码。

林澈猛地抬起，中满是茫然和难以置信。

林澈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励，手掌终于完全覆了上去。隔着薄薄的内衣布料，他能清晰地受到那沉甸甸的分量，惊人的柔，以及端那粒的凸起。他笨拙地着，受着那妙的变形和弹，听着赵念婉中溢的一声极轻的、满足的叹息。

他知，自己完了。彻底地，坠了这个由赵念婉亲手编织的、甜而危险的陷阱。而他，竟然甘之如饴。

他颤抖着，笨拙地，解开了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

“嗯……对，就是这样……”她半眯起，像一只被顺的猫，享受着少年生涩却充满诚的抚。“这是……对你努力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