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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出,带出大量唾液和来不及吞咽的前液,拉出淫靡的银丝;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直捣黄龙,粗硬的龟头反复碾磨撞击着他脆弱的喉头软肉和上颚,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咕啾”闷响。
“咳!呕——!呜呃……”林澈被这毫无怜惜的粗暴深喉折磨得死去活来,不断干呕,却因为下巴被死死钳住而吐不出来,只能任由涎水和生理性泪水糊了满脸。喉咙火辣辣地疼,仿佛被砂纸反复打磨,每一次撞击都让他觉得自己的内脏都要被顶出来。
“吞下去!不准吐!一滴都不准浪费!”赵念婉厉声命令,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沉重的囊袋狠狠拍打着他的下巴和脖颈,发出淫靡的响声。她显然也被这粗暴的侵犯和自己完全掌控的快感刺激得兴奋异常,呼吸粗重,脸颊潮红,胸脯剧烈起伏。
就在林澈几乎要昏厥过去时,赵念婉的动作达到了巅峰。她低吼一声,将他的头死死按向自己小腹最深处,腰身剧烈地痉挛、颤抖。
一股股滚烫、浓稠、腥气扑鼻、量多得超乎想象的乳白色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猛烈地、持续地喷射进林澈喉咙的最深处! 液体太多太急,瞬间呛入他的气管和鼻腔。
“咳咳咳——!!呕……”林澈剧烈地咳嗽起来,却被她死死按住,被迫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令人作呕的浓精,多余的从他被撑到变形的嘴角不断溢出,混合着之前的涎水和泪水,淌满了他整个下巴、脖子,甚至弄脏了地毯。
赵念婉享受着释放时他喉咙本能的紧缩和吞咽,以及他被精液呛到濒临窒息却无法挣脱的极致屈辱模样,直到最后一滴也挤入他体内,她才终于松开了钳制。
林澈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毯上,捂着喉咙撕心裂肺地咳嗽、干呕,吐出一些混着白浊的黏液,脸上身上一片狼藉,眼神涣散,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和深入骨髓的羞辱。
赵念婉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裙,甚至俯身,用指尖揩起一点他嘴角溢出的、尚且温热的精液,然后当着他的面,缓缓地、极具侮辱性地,涂抹在了他因为剧烈咳嗽而微微张开的、红肿的嘴唇上,还用指腹反复碾磨。
“记住这个味道,林澈。”她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着一丝事后的慵懒,但眼神依旧冰冷,“记住不好好学习的下场。也记住,取悦我、服从我,是你唯一的选择。下次如果还敢考这么差……”
她顿了顿,指尖恶意地按了按他被精液糊住的唇瓣。
“惩罚会更重,时间……会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