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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扇门一旦打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赵春梅的广州之行原定十天,临时追加了两批订单,归期延到二十天后。
二十天。
赵念婉请了长假,之前她心心念念的升职加薪什么的似乎都理她远去了,只剩下和佳人美父的疯狂性爱。
第一天夜里,她把父亲按在床上。
她跪在他身后,那对沉甸甸的白腻巨乳压上他汗湿的脊背,挤成两团淫靡的扇形,乳尖硬挺如熟透的莓果,蹭过他凸起的椎骨。
她腰身沉下时,那根紫红油亮的巨物撑开他紧涩的穴口,龟头硕大如婴拳,一寸一寸碾过从未被女儿触碰过的肠壁。他的手指死死攥住床单,指节泛白,把呜咽闷在布料里。她掰过他的脸,逼他张开被咬破的嘴唇。
“骚货,出声。”她喘息着,乳肉随着抽插的频率剧烈晃荡,溅起细密的汗珠,“念婉喜欢听骚爸爸唱歌。”
他喉间滚出破碎的、沙哑的呻吟。那声音像生锈的门轴终于被推开,像枯井里落进第一滴雨水。她低头衔住他的耳垂,将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深深灌进他体内最深处。他浑身痉挛,那根小巧的性器无助地弹跳,吐出稀薄的浊白。
她没有立刻退出。她伏在他背上,感受他的后穴一缩一缩,贪婪地吮吸她尚未软化的龟头,挽留那些正从交合处缓缓溢出的、黏腻的白浊。她的乳肉还压着他,汗液将两人黏成一片。
第二天早晨,她在厨房煎蛋。
油烟滋滋作响。他从身后经过,赤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想绕过去拿碗柜顶的茶叶。她转身,一把将他抵在灶台边缘。
他后腰硌着冰凉的台面,身前是她滚烫的、只披着薄薄睡裙的身躯。那对巨乳从敞开的领口弹跳出来,饱满白腻,乳尖深褐挺立,蹭过他还没来得及扣好的汗衫领口。她掀起他下摆,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抵在他腿间。
他低下头,睫毛簌簌地抖。
“念婉……锅……要烧焦了·······能不能等一下······”
她没理,早餐算什么?
佳人已经愿意了。她腰肢一沉,整根没入。
锅里的煎蛋滋滋作响,边缘焦黑,油烟漫过窗棂,散进秋日清冷的空气里。她撞得很深,每一次龟头都碾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囊袋拍打在他臀肉上,发出响亮黏腻的脆响。他的手指撑在灶台边缘,骨节泛白,喉间溢出细碎的、被他拼命压抑的泣音。
她没有让他忍。
她扣着他的腰,将第二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深深灌进他体内。那液体太多太满,从他们交合的缝隙被挤出来,沿着他痉挛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滴在冰凉的瓷砖上,混入焦黑的油烟渍。
她退出时,带出一片黏腻的白浊。
他靠着橱柜,腿软得几乎站不住。低头看她腿间那根还在微微搏动的、沾满两人体液的巨物,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像缺氧的鱼。
她抬手,用拇指抹去他嘴角不知何时渗出的涎水。
第三天,她带他上山。
是小时候父亲常带她去的那条路。野杜鹃开过了,枫叶正红。他走在前面,背影清瘦如旧,发间却已生出细密的白丝。她跟在他身后,看他被山风掀起的衣角,看他后颈那道被衣领遮了二十年的细疤。
瞭望台废弃多年,木栈道生了青苔。她把军大衣铺在厚厚的落叶上,让他躺下。
他顺从地仰躺,望着头顶红透的枫叶。她俯身压上来,那对巨乳沉甸甸地垂落,乳尖蹭过他敞开的胸膛,在他苍白的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微凉的痕迹。
她进入他时,他没有闭眼。他只是望着枫叶,一片,两片,三片,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脊背上,落在她因情动而潮红的脸颊边。
他没有哭。
他只是抬起手,极轻极轻地,拈去她发间的一片落叶。
她没有问他疼不疼。他也没有说。
她只是更深地埋进他体内,将第三股滚烫黏腻的浓精,一滴不剩地灌入他深处。
高潮的余韵还在他体内痉挛,她却没有退出来。
她撑起上半身,那对汗涔涔的巨乳从他胸膛上滑开,在空气中沉甸甸地晃了晃,乳尖还挂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