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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他体内释放时,他会本能地收紧后穴,挽留那些滚烫黏腻的液体。他羞耻地发现,在女儿浓精灌满他的时刻,母亲留下的、经年累月的、肉体深处的烙印——
那些被粗暴灌入的、冰凉与滚烫交叠的记忆,那些被强行拓印在肠壁上的、属于另一个女人的气息——正在缓慢地、一层一层地剥落。
像墙皮。像老屋上风雨剥蚀的石灰。
他清晰地感受后穴里那根巨物微微搏动,将今晚的浓精推入他体内最深处。她伏在他背上,那对汗湿的巨乳压着他凹陷的脊骨,乳尖还硬着,蹭过他肩胛。
他的手指从床单上松开,慢慢地、慢慢地,覆上了她压在他身侧的手背。
她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指,与他十指相扣。
窗外月光如洗。他体内还含着她的东西,温热黏腻,正缓慢地、从交合的边缘溢出来,洇湿身下的床单。
他没有立刻去清理。
他只是闭着眼,感受着那些烙了三十年的印记,在女儿今夜灌入的第五股、第六股浓精冲刷下,越来越淡。
他不知道自己是谁的容器了。
或许从一开始,他就只是容器。
只是此刻盛着的,终于不再是当年那杯被强行灌下的苦酒,而是甜蜜的毒酒。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他只知道,女儿的手指抚过他锁骨上的旧疤时,他不会像被母亲触碰时那样浑身僵硬。女儿让他含住同样气味浓厚的肉刃吞吐时,他不会像为母亲口交时那样胃里翻腾。
女儿叫“爸”的声音里没有命令,没有威胁,没有“你不听话我就……”
女儿叫“爸”的声音,只是在叫他。
像小时候他教她写名字时,她一笔一划写完,抬头叫的那清脆一声。
像她发烧的夜晚,他整夜守在床边换毛巾,她迷迷糊糊醒来,望着他叫的那依恋一声。
像他从未想过会以这种方式、在他四十五岁的秋天、在他跪了二十年的土炕上,再次听到的那一声。
第十五天夜里,她躺在他身侧。
月光透过窗纱,落在她年轻饱满的胴体上。那对巨乳侧躺着,沉甸甸地堆叠在一起,乳肉柔软如发酵过度的面团。她腿间那根凶器已经软下来,尺寸依旧骇人,紫红色的表皮上沾着两人混合的体液,在幽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睡着时还是像孩子。睫毛长长地覆着,呼吸绵长均匀,嘴角微微翘起,不知梦见什么。
他没有睡。
他侧过身,望着她。
二十八年。
他想起她刚出生时,小小的、皱皱的,像一只剥了皮的兔子。赤脚医生把她抱到他怀里,他浑身僵硬,不敢动。那是他第一次抱这么小的生命,轻得像一捧蒲公英,却又重得压弯了他全部的腰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