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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死钉在中间。
“一起。”赵念婉说。
赵春梅点头。
她们开始动了。
她们开始动了。
赵念婉在前,赵春梅在后。节奏起初并不一致,像两股不同的潮水同时拍打同一块礁石。
女儿的动作温柔而缠绵,缓慢地、深情地缠绕、滑动,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温热的爱液,顺着他的前端往下淌,黏腻地涂满他的囊袋和大腿内侧。
每一次进入都精准地碾过他最敏感的那一点,像是用舌尖在轻舔,又像是用羽毛在撩拨,让他腰身不由自主地往前挺,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母亲的节奏则完全不同——凶猛、急促、毫不留情。那根粗壮得几乎撑裂他的巨物像一柄烧红的铁杵,从后穴一次次整根没入,又几乎整根抽出,龟头每次撞击最深处时都发出沉闷的“啪”声,囊袋重重拍打在他臀肉上,留下红印。
她的巨臀剧烈晃荡,肥圆的臀肉随着撞击颤动出一层层肉浪,汗珠从她腰窝、臀缝、脊背滚落,滴在他背上,烫而咸,混着他自己的汗水,顺着脊柱沟往下淌,汇成一条湿热的细流。
清昀被夹在中间,像一叶被两股巨浪同时撕扯的小舟。前后同时被填满的窒息感让他几乎无法呼吸——前面是女儿柔软湿热的甬道紧紧绞住他,每一次收缩都像无数小嘴在吮吸;后面是母亲粗暴的巨根反复捣弄,肠壁被撑到极限,又在每一次抽出时本能地收缩,试图挽留那根灼热的入侵者。
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被撞碎的呜咽,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哭腔,又带着无法抑制的快感。
汗水、泪水、体液在三人身体间混合、滴落。赵念婉的爱液顺着他的前端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滴答”声;赵春梅的汗珠从她巨乳滑落,砸在他背上,烫得他一颤;他的眼泪混着鼻涕从脸颊滚落,滴在女儿胸前那对颤动的巨乳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湿痕。
三人交合处更是泥泞不堪——浓稠的白浊从前后穴同时溢出,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汇成一条条粘腻的细线,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滴落在炕上,发出湿漉漉的轻响。
他发不出声音。
只能张嘴,只能喘息,只能流泪。
那感觉太强了。强到他的意识都快被碾碎。前后同时被填满,被撑开,被顶到最深处——前面是他女儿的花心,后面是妈的肉刃。两根同样的东西,两个同样丰腴的女人,一前一后,把他夹在中间,操到神志不清。
赵春梅低头,看他。
他那张脸,全是泪,全是唾液,全是汗水。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的,嘴张着,发出破碎的、听不清的呜咽。但他的手,一边抓着她撑在床上的手臂,一边抓着他女儿压在身侧的乳房。抓得死紧,像是怕她们跑掉一样。
她忽然想起那年,她站在山坳口喊他。喊了三声。第一声,他没回头。第二声,他脚底下慢了。第三声,他站住了。
那时候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站住。
现在她知道了。
不是因为她。是因为他没地方去。
而现在——
她低头,把嘴唇贴在他汗湿的后颈上。
“清昀。”她喊。
他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算作回答。
“现在,”她说,“你有地方去了。”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
赵春梅没有停。
她开始加速。那根粗壮的、青筋盘绕的巨物在他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几乎整根抽出,带出里面被捣得稀烂的、混着淫液的粘腻水声。她的囊袋拍打在他臀肉上,发出响亮的、淫靡的“啪、啪”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妈……”赵念婉在他身下喘息,“快了……我快到了……”
赵春梅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