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林小满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整个人像被钉住了。

他的指腹沿着那边缘打转，圈了两圈，然后稍稍加了力，往里探了探，指尖陷去一个指节的度。

白虎的手指又探了去。这回他像是找到了什么新奇的宝贝，指腹抵着那个，一下一下地，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重。林小满的腰弓起来又落下去，弓起来又落下去，像一条被反复拉又松开的弦。

“你们看，她一碰这里就抖。”白虎说着，又了一下，林小满发一声拉长的呜咽。

“你自己看。”白虎手指，那壮的指上挂着一缕亮晶晶的黏，拉一条细长的银丝。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指送嘴里，了一下，然后眯起睛，像在品尝什么味。

林小满羞得浑都在抖。

有人低声说了句什么，周围传来一阵低低的笑声。

林小满的声音已经控制不住了，细细碎碎的从咙里漏来，像一只被到舒服位置的猫，想反抗又忍不住张嘴叫唤。她的角泛着一层光，整个人都在不自觉地发抖，像一片被风过的叶。

白虎的手指又往里推了一，这回去了大半。她里面又又，像是着一汪温的，他的指腹在里轻轻地转了一圈，摸索着，像在找什么东西。

林小满的息越来越碎。

林小满的整个人都弓了起来，腰离开棕熊的膛，像一条被拉满的弓，发了一声拉长的、抑制不住的。她觉到自己的猛地收缩了一下，一阵从涌来，漉漉地顺着白虎的手指淌下来。

白虎似乎觉到了，他钻得更，指在里面弯了弯，又找到那个，轻轻地扣了一下。

“你看。”白虎手指，举到面前，指尖亮晶晶的，挂着一缕黏稠的透明痕，“就是这样一下，她就了。”

“她真的在。”有人说，声音带着一奇异的惊叹，“你们看她下面，一直在。”

林小满的里一阵一阵地发，那手指在她内慢慢动，修长的指节压着那一，一下，又一下，像在逗一只缩成一团的小动，又像在尝一块正化开的糖。她觉到自己的不自觉地开始收缩，像是想把他去更的地方。

“甜的。”他说。

围观的人群更安静了。所有人都盯着她间那被手指不断的小看。那粉红的已经被得有些外翻，颜变得更艳，光淋漓，像被打的。

直到他的指碰到了某个糙的、微微凸起的，她的整个腰弓了起来，像一条绷的弦。咙里溢一声不受控制的哭腔，又尖又，像是被人碰了什么了不得的地方。白虎的手指在那块地方轻轻了一下，她的立刻弹了一下，搐。

白虎的睛亮了一下，又了一次。

旁边有人咽了唾沫：“真的假的。”

罩住，粝的指腹顺着那的隙压下去，从下往上，慢慢地碾过一整条。灰兽人的手已经缩回去了，在膝盖上蹭了蹭，看着白虎那双爪覆上去，没有再往前凑。白虎像没注意到别人似的，用指腹轻轻拨开那两片的小，找到底下的，指抵着，探了去。

白虎的手指被夹住了，又又地咬着他的指尖。他抬看了她一，那神像在确认什么，然后他笑了笑，声音低低的，像发现了什么特别好玩的玩：“里更。”

林小满的脸已经红到脖了。她想说“你放”，可嘴一张开，涌来的就是一连串破碎的气音。白虎又把手指了回去，这回是两，并在一起她已经松的里，撑开一。

两手指在她内搅动，刮蹭着内，每次都准确地压在那个上，然后她里的越来越多，顺着他的指往外，滴在棕熊的上，滴滴答答的，像什么没关的龙。

“她一碰这里，反应就大。”白虎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秘密，语气里带着一坏心的笑意。

白虎的手指越动越快，指腹碾着那个，噼噼啪啪的声音从她间传来。林小满的脑里一片空白，腰弓到最，整个人绷，脚背绷成一条直线。她张着嘴，却发不任何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咙里一连串细碎

他继续用指腹磨着那个，一下一下地，很慢，但很重。林小满的腰一下一下地弓起来，她终于忍不住发一连串细细的呜咽声，声音被压在咙里，碎得不成样。

“里在。”他的指被她夹得的，每一下来，都能觉到那咬着他不放，“像张嘴在吃。”

她能觉到自己的正条件反地收缩着，一下一下地咬着那手指，像一张贪吃的小嘴。这不受控制的觉让她又慌又羞，她想合拢，可膝盖被棕熊的胳膊架着，只能睁睁地看着那手指在她的里缓慢地。

林小满闷哼了一声，腰弓起来，脚趾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