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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欣全身赤裸,只剩下那双过膝白丝袜和那双已经沾染了点点红梅的白色缎
带高跟鞋。她像是彻底从「慈悲」中觉醒,眼神里不再有怜悯,而是燃起了两团
足以将阿林彻底烧焦的欲火。
「爸爸……别停下……再重一点……」
雨欣主动伸出纤细的手臂,抓起阿林那双宽厚、布满老茧的手掌,狠狠地按
在自己那对剧烈跳动的「白鸽」上。她甚至主动挺起胸膛,引导着那粗糙的指尖
揉捏着那抹由于过度充血而变得鲜艳的红晕。
阿林像是疯了一样,在雨欣那如潮水般汹涌的包裹中疯狂驰骋。每一次深入
,那双白丝美腿都会死死勾住他的后腰,高跟鞋的细跟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带血
的红痕。
「我好想你……欣欣……每天看着你长大……我快要疯了……」阿林的声音
在撞击声中支离破碎,他一边疯狂地挺动,一边俯身啃噬着雨欣的锁骨和颈项,
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青紫的烙印。
「我也是……爸爸……」雨欣仰着头,长发在枕头上凌乱地铺开,随着阿林
的节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每一次看到爸爸看着我的背影……我都想让你就
这样冲过来……把我按在桌子上……把我撕成碎片……」
在这种病态的告白中,两人的喘息交织在一起,述说着那些在无数个深夜里
被压抑、被咀嚼、被唾弃却又野蛮生长的欲望。那些曾经无法出口的思念,此刻
都化作了最直接、最野蛮的肢体碰撞。
阿林看着雨欣那双在阳光下晃动的蝴蝶结高跟鞋,看着她那双原本圣洁的白
丝袜被两人的汗水和体液浸得透亮。他知道,他们再也回不去了,他们已经在这
场名为「爱」的暴乱中,一起沉入了永恒的深渊。
阳光已经彻底占据了卧室,将床单上那一抹刺眼的红,以及那些凌乱的、半
透明的浊迹,照映得有一种近乎神圣的残酷感。
「唔……啊……!」
随着阿林最后一次近乎自毁的撞击,他发出一声压抑了十六年的、野兽般的
悲鸣。那股积蓄已久的、浓稠而滚烫的生命力,在雨欣那最深处的花心深处彻底
炸裂、喷涌。每一滴液体的迸发,都像是要把雨欣彻底染成他的形状。
而雨欣,在那双白色缎带高跟鞋死死蹬住床单的瞬间,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
她人生中第一次真正的高潮,伴随着父亲的灌溉,如海啸般将她淹没。那一
刻,她含在口中的蕾丝内裤由于过度用力而渗出了晶莹的唾液,那双过膝白丝长
腿像濒死的鱼一样剧烈打颤,高跟鞋后的蝴蝶结在阳光下微微颤抖,仿佛在为这
场献祭画上最后的句号。
许久,当那阵阵痉挛平息。
阿林没有退出来,他依然沉沉地压在雨欣身上,滚烫的额头抵着她的颈窝,
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泪水顺着鼻尖滴落在雨欣那双通红的「白鸽」之间。
「雨欣……对不起……我爱你……我爱你……」
他反复呢喃着,这种告白卑微到了尘埃里,却也疯狂到了极致。
雨欣缓缓睁开眼,那双被情欲和泪水洗涤过的眼眸清澈得令人心惊。她艰难
地从口中吐出那条早已湿透的蕾丝内裤,伸出那双依旧颤抖的手,温柔地捧住阿
林那张写满了罪恶感的脸。
「别说对不起……爸爸。」
她在阿林的耳边轻声低语,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她微
微动了动那双踩着高跟鞋的白丝小脚,感受着体内那股属于父亲的温热,露出了
一个满足而又凄美的微笑。
「雨欣也一直……一直都好爱爸爸。从今以后,不管去哪里……我也要穿着
你送的高跟鞋,拉着爸爸的手……跟你一起去哦。」
浴室里水汽氤氲,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淋而下,打在瓷砖上发出清脆的声
响。
阿林像是对待这世上最珍贵的瓷器,抱着雨欣坐在浴缸边。他细心地擦拭着
她白皙脊背上的汗水,指尖划过那一道道因为刚才的疯狂而留下的红痕,眼神中
满是近乎卑微的柔情与愧疚。
「疼吗?欣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