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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算……」
李文英:「對,只有一個條件,把這次迎新聚餐上,坐在我太太旁邊的那位男同仁,調去負責外縣市的開發案。」
電話那頭的經理忙不迭地答應。
李文英掛斷電話,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滑動,看著眼線發來的、關於妻子公司男同事的背景資料,嘴角勾起一抹極致優雅卻冰冷的弧度。
李文英:「那距離……真的太近了。」
他自言自語著,眼神裡閃過一抹隱晦的幽暗。
那些對她流露出驚豔眼神的男同事、那些試圖藉著工作和她搭話的客戶、甚至是那些在聚餐時想向她敬酒的人……這些潛在的「隱患」,他會在他們還沒來得及靠近她之前,就動用自己的人脈、資金和手腕,不動聲色地將他們全部隔絕在外。
升職、調任、或者是更換合作對象。他總能找到最合情合理的商业藉口,讓那些人自動自發地遠離他的寶貝。
她的世界必須是純粹、乾淨、且絕對安全的。她只需要在自己為她打造的溫室裡,當一隻無憂無慮、不再自卑的家鼠就好。
至於這些幕後的手段、社會的險惡,以及他那近乎瘋狂的掌控欲……這些,都不需要讓他可愛的妻子知道。李文英看著桌框裡兩人的婚紗照,眼神再度變得溫柔而病態。
傍晚,下班時間。
我一走出公司大樓,就看到李文英開著車等在門口。一見到我,他又變回了那個滿眼都是我的大狗狗,體貼地幫我開車門、繫安全帶,還準備了我最愛喝的熱可可。
蘇諾諾:「文英,今天好奇怪喔。」
我捧著熱可可,有些疑惑地說。
「今天坐在我隔壁的那個男同事,突然被總公司外派到外地去了。還有原本要跟我們對接的那個男客戶,也突然換成了一位資深的女主管……」
李文英一邊專注地握著方向盤,一邊有些驚訝地側頭看我,語氣無辜又純情。
李文英:「啊?是嗎?那真是太巧了。不過這樣也好,外面的壞人那麼多,現在換成女主管,我也能放心一點。」
蘇諾諾:「嗯,說得也是。」
我毫無防備地笑了笑,心裡因為老公這小小的「吃醋」而甜滋滋的,完全沒有注意到李文英握著方向盤的手,正愉悅地輕點著節拍。
回到家,一關上門。
李文英便輕車熟路地從背後將我抱住,下巴抵在我的肩窩。他的呼吸漸漸變得灼熱,修長的手指狀似無意地探入她毛衣的領口,輕輕摹挲著昨晚留下的吻痕。
蘇諾諾:「不要……好癢……」
李文英:「老婆。」
他在我耳邊低語,聲音沙啞,帶著一絲隱晦的誘引。
李文英:「雖然那些人都走了,但我今天在辦公室,只要一想到妳在外面被別人看著,這裡……就還是好難受。」
他拉著我的手按在自己狂跳的心口上,桃花眼里盛滿了依賴與委屈,像是在乞求主人的安撫。
李文英:「今天,妳有想我嗎?妳最喜歡的人是誰?嗯?再告訴我一次……」
蘇諾諾:「最喜歡你了,只喜歡你。」
被他這副「沒安全感」的模樣激起了滿滿的母愛,轉過身主動抱住他的脖子,順從地迎合他的吻。
李文英順勢將我抱起,往臥室走去。在背對著我的那一刻,他眼底的無辜與純情瞬間被濃郁的黑化佔有欲取代,嘴角泛起得逞的深沉微笑。
今晚,他依然會溫柔又霸道地和我「反覆確認」幾百幾千次。用最極致的溺愛,讓我累到再也沒有心思去自卑、去恐慌。
我以為是自己用那晚拴住了這個耀眼的男人;卻不知道,真正被死死關在籠子裡、連逃跑的機會都在背後被徹底切斷的人……其實是我自己。
在熱鬧的居酒屋包廂裡,死黨阿健正拉著大家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