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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伴隨着新一輪的妖力共振,終於瘋狂地衝向了最頂峰。
鏡子裏,清晰地倒映出我此時最放浪、最失控的模樣,墨軒那雙金色的蛇眸此時一眨不眨盯著,眼底的慾火在看著我高潮哭泣的臉時,徹底燃燒,他喉嚨裏溢出一聲沙啞的低吼。
小心機都被看出來了,當然是被大手抓回來狠狠欺負。
緊接而來是一記毫無保留的沒入。那兩根粗大的肉棒精準地、重重地碾壓我體內最深處敏感的花芯。那種被生生磨蹭到頭皮發麻的極樂,像是一道滅頂的電流,瞬間擊碎了我最後的意識。
在隨著撞擊不斷劇烈晃動的化妝鏡前,那兩根肉棒在我的體內最深處再度瘋狂膨脹、變粗,再次出現蛇妖特有的倒鈎尖刺,將我們兩人的肉體死死地釘在了一起!
溫慕凝:「啊哈……不、不要…太大了……墨軒……啊!」
我哭喊着昂起頭,脖頸拉出一道脆弱而優美的弧度。兩股比昨夜還要滾燙、還要濃稠的純精,如同決堤的洪水一般,帶着排山高大般的金色妖力,瘋狂地、源源不斷地灌注進我的前後雙穴深處。
「唔嗯————!」
澎湃的妖力與滾燙的熱液瞬間將我整個人徹底填滿,我也因為滿肚子的壓迫,腹腔擠壓而洩了出來。
噴射的軌跡直接打在鏡面上,光滑的鏡面開始盛接不住大量失禁的雨水,唏哩唏哩的落到地面。
高潮的快感令人失神又感到羞恥,體內暴漲的修為與這鏡子所帶來身心的衝擊實在太過猛烈,我的大腦在這一刻瞬間一片空白,無力的雙手死死抠着化妝台的邊緣,最後軟軟地滑落下來。
那條死死纏在他跨骨上的貓尾巴也無力地垂了下來,頭頂的貓耳也虛弱地抖動着。我溫慕凝被入得雙眼失神,嘴裏溢出一聲細碎的貓鳴,再次徹底暈厥了過去。
窗外的陽光依舊明媚,只剩下那隻饜足的大妖,依舊用下身的雙器死死鎖着懷裏失神的肥貓,貪婪地親吻着她汗濕的臉頰。
墨軒:「還是那麼不禁操,這樣可不行。」
這場荒唐和極樂,總算是因為體力不支而結束了。
正如墨軒所說,我的修為在歷經兩次徹底的灌注後,直接迎來了恐怖的暴漲。
甚至,我還因禍得福,從他那龐大的傳承中,不自覺地領悟並覺醒了一種極其高階,只屬於貓族的幻術。
這幻術極其玄妙。只要我心念一動,就能在四周製造出認知上的欺騙。
在旁人眼裏,我可能只是端正地坐着或走着,但實際上,發生的一切荒唐事,外界都一概不知、一概不覺。
總算是知道為什麼當初初見時,他會嫌我落魄了,貓族到我這代,真的大不如前。
我本以為,這玄妙的幻術能成為我防身、甚至偶爾躲避這隻剛開葷大妖索求的底牌,這樣以後遇到小屁孩,我就開幻術嚇嚇他們,而墨軒要抓我去床上,我就隱身躲起來。
可我萬萬沒有想到,墨軒他在得知我覺醒了幻術後,那一雙金色的蛇眸竟是微微一亮,眼底閃爍起比新婚夜還要興奮,嘴角還帶著一抹惡劣的笑。
溫慕凝:「公共場合……play?」
當墨軒一絲不苟地把玩著脖子上昂貴的領帶,薄唇微勾,一邊優雅地喝着咖啡,一邊在我耳邊用低沉性感的嗓音吐出這幾個字時,我敏感地身子死死向後,貼着椅子靠背尋求心安。
溫慕凝:「不、不行!墨軒你瘋了!別人會看到……」
我抓着杯子,哭喪着臉拼命搖頭,原以為來咖啡廳只是甜甜的約會行程,沒想到會聽到這麼勁爆的玩法。
嚇得我貓尾巴都跑了出來,只好慌亂地把尾巴縮進了裙襬裡。
墨軒:「慕凝,妳既然覺醒了這麼厲害的幻術,不用來幫先生『分憂』,豈不是浪費了?」
他低笑着,鏡片後的金色豎瞳滿是玩味與侵略性。
墨軒:「放心。只要幻術不解除,在那些凡人眼裡,夫人依舊是那個高冷矜貴的。但實際上……先生會在哪裡、用什麼姿勢疼妳,就只有我倆彼此知曉了。」
在我內心糾結滿懷期待又害怕的默默吃完小蛋糕,已經是半個小時後。
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這無理的要求。
墨軒:「現在談話跟下午茶的時間結束,夫人跟我一起去下個約會地點吧。」
我便被他強行帶上了那輛低調卻奢華的商務豪車,目的地是市中心一家極其喧囂、客流量極大的頂級高空清吧。(Club酒吧)
此時的我,穿著一條精緻優雅的黑色法式連身裙。裙襬看似妥帖地垂到膝蓋,可只要一掀開,裏面其實空無一物,那是他在車上用炙熱的視線注視下讓我換的,並壞心眼的退去我內褲。
墨軒依舊是那副商務精英的打扮。他修長的手指緊緊扣着我的腰,帶着我走進了酒吧最顯眼、視野最好的半開放式沙發卡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