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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吻開始順著我的下巴、頸子一路往下蔓延。他沒有急著去佔有,反而像是品嚐世間最美味的糕點一般,將唇舌埋進了我那圈軟肉裡。
他用牙齒輕輕叼起我肚子上的一小塊軟肉,不輕不重地噬咬著,激得我身子一陣陣痙攣,雙手死死扣住他的肩膀。
墨桃:「阿成哥……別咬那裡……」
我哭著求他,那圈軟肉被他吸吮得一片火熱。
蘇立成:「我就愛這裡。」
哥哥抬起頭,眼底全是瘋狂的迷戀與汗水。他抓起我的雙手,引導著我摸向他那硬梆梆、一絲贅肉也沒有的小腹。
蘇立成:「妳瞧,我這渾身都是硬邦邦的骨頭,有什麼好摸的?只有我的墨桃,這裡軟得像棉花,揉起來最是舒服。」
說完,他再也不給我逃避的機會。他直起身子,大手一把握住我豐滿的腿根,將我整個人往他懷裡一拉。當那沉甸甸的臀肉與他毫無保留地巨棒撞擊在一起時,一硬一軟,乾柴烈火徹底在紅木床上炸開。
拍出響亮的撞擊聲,一出一進皆是如此。
哥哥發出一聲滿足至極的低吼,開始瘋狂地用他佈滿青筋的肉棒挺進。在他的身下,我的身子隨著他的動作劇烈地晃動著。尤其是肚子上的那圈軟肉,隨著每一次激烈的撞擊,都軟綿綿地貼在他那結實的腹肌上,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撞擊聲。
哥哥像是上癮了一般,一邊瘋狂地索取,一邊將大掌死死按在我的小肚子上,一揉一捏,把那團軟肉玩弄得通紅。
那一夜,狹小的廂房裡全是粗重的喘息與床板搖晃的吱呀聲。我這顆被山野烈日曬得熟透的蜜桃,終究是在哥哥的狂風暴雨下,小穴被幹得汁水四溢,榨出整床單上一片片的淫水,全身上下徹底被他吃乾抹淨。
隔天清晨,陽光穿過窗欞,暖洋洋地灑在正廳的八仙桌上。我渾身酸痛得像是要散架了一樣,尤其是腰和小肚子,隱隱還殘留著被大手用力揉捏後的酥麻。我紅著臉,低著頭坐在飯桌旁,連眼睛都不敢抬一下。
村長爺爺坐在主位上,抽著旱煙,看著今天起得格外晚的孫子和孫女,眼裡閃過一抹了然的精光。哥哥倒是一派神清氣爽。
他今天換了一身乾淨的便服,整個人顯得儒雅又沉穩,可那雙清冷的眼眸在看向我時,卻帶著一股吃飽喝足後的饜足與黏膩。
蘇立成:「墨桃,多吃點,昨晚累壞了吧。」
哥哥勾起唇角,大剌剌地夾起一大塊肥美的五花肉,放進了我的碗裡。聽到「累壞了」三個字,我差點把嘴裡的稀飯噴出來,臉蛋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在桌子底下悄悄踢了他一腳,示意他爺爺還在呢。
可哥哥卻像是沒收到警告似的,不僅沒收斂,反而壞心思地伸出大掌,當著村長爺爺的面,在桌子底下精準地摸到了我的腰,然後隔著薄薄的單衣,一把捏住了我昨晚被他玩弄了無數次的小肚子。
墨桃:「呀……」
我驚呼一聲,身子下意識地挺直。哥哥那修長的手指深陷入我軟乎乎的肚皮肉裡,故意壞劣地揉了兩下,那團溫熱的白年糕在桌底被他捏得變了形。我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只能用求饒的眼神看著他。
村長:「阿成,你收斂點,老漢我還沒死呢。」
村長爺爺吐出一口青煙,笑罵了一聲,可語氣裡全是欣慰。哥哥這才依依不捨地鬆開揉捏我軟肉的手,將手拿到桌面上,順勢一把握住了我的手,看著村長爺爺,正色道。
蘇立成:「爺爺,我跟您商量個正事。下個月,我想把我和墨桃的婚事辦了。就在庄頭的稻埕上擺流水席,讓那些長舌婦好好瞧瞧。」
村長爺爺停下了抽煙的動作,看著我們十指緊扣的手,欣慰地點了點頭。
村長:「好,辦!本就是給你領回來的媳婦,墨桃這些年受苦了,你可得好好待她。」
蘇立成:「那是自然。」
哥哥轉過頭,深情地看著我,那雙大掌意猶未盡地在我手背上摩挲。他微微傾身,湊到我耳邊,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聽得到的聲音,惡劣而繾綣地低喃。
蘇立成:「我的童養媳這麼軟、這麼多汁,我疼都來不及。等辦了婚宴,關上門,阿哥天天幫妳揉肚子,把我們墨桃養得更胖、更軟,好不好?」
我羞羞答答地低下頭,咬著紅唇,心裡卻甜得化不開。我知道,這輩子,我這顆黑墨桃,注定是要被這個男人死死地攥在掌心裡,疼愛一輩子了。
自從那晚在堂屋裡「過了明路」,又在稻埕上擺了整整三天的流水席後,我這「黑妞」便正式成了村裡人人稱羨的蘇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