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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局促地想抽回手。大病初癒後,我這身子肉乎乎的,尤其是肚子和手臂上,總有些減不掉的軟肉,平時最怕被男人碰觸。
可沈言之卻沒有放手,他的手指反而微微用力,有些壞心思地在我圓潤豐滿的手背上摩挲了一下,溫柔地低喃。
沈言之:「楊老師,妳別動。妳胖胖的,摸起來……比抱枕還舒服多了。」
謝承安:「沈言之!你少在那裡吃楊老師豆腐!」
房頂上的謝承安瞧見這一幕,氣得直接從兩米高的房梁上三兩下迅速爬落地。他沉重地落在我身前,帶起一陣滾燙的熱風。他一把將我拉到自己懷裡,用他那溢滿汗水、堅硬如鐵的胸膛死死貼著我。
因為剛幹完體力活,他的呼吸粗重無比,每一聲喘息都灼在我的耳畔。
謝承安:「楊老師,老屋的冷氣管道我修好了,裡面涼快,妳進去歇著。」
他一邊說著,大手一改往日的羞赧,極其自然地扶在了我肉乎乎的腰際。那帶著高溫的手掌隔著薄薄的單衣,在我腰間豐滿的圓潤上不著痕跡地捏了一把。
那驚人的柔軟與彈性讓他整個人猛地一震,那雙亮晶晶的小鹿眼睛裡,瞬間翻湧起了一股屬於成熟男人的、侵略性十足的火光。
楊幼薇:「承安……你、你放開我……」
我被他那具充滿荷爾蒙的肉體燙得雙腿發軟,只能羞恥地攀著他的肩膀。
謝承安:「不放。」
他在耳邊低吼了一聲,聲音啞得不像話,帶著年下男生最純粹也最霸道的獨佔慾。
張星野:「楊老師,以前在電視裡只能看著妳。現在妳能不能同意我們幾人的追求,嫁來我們村……以後就是我們村的人了。這樣,誰也別想把妳帶走。」
院子裡,張星野正扛著大木頭走進來,瞧見我們黏在一起,也跟著起鬨,笑著要過來抱我。
看著這三個為了翻修老屋而渾身是汗、卻圍著我「孔雀開屏」般展現男人體力與野性的年下大男孩,聽著他們一聲聲沙啞卻滾燙的「楊老師」,我這具發胖圓潤的身子,竟然不可遏制地在他們的簇擁下,泛起了一陣陣久違的、面紅耳赤的心動與酥麻……
老屋翻修好後,我便正式在村子裡落了腳。我沒有忘記退圈時的誓言。這裡雖然窮,但好山好水,土壤肥沃。
我利用以前在知識節目裡學到的植物嫁接與現代農業管理知識,帶著謝承安、沈言之和張星野三個大男孩,在村裡開闢了一塊「精緻溫室農業試驗田」,打算培育高經濟價值的有機水果,帶動全村振興。
只是,這原本嚴肅的農業試驗,到了這三個正值血氣方剛、體力驚人的年下大男孩手裡,卻硬生生演變成了圍繞著我的「孔雀開屏」角力場。
張星野:「楊老師,妳看我搭的這排番茄溫室棚架,穩不穩?」
男人光著膀子,露出一身在烈日下曬得發亮的古銅色肌肉,胸肌隨著他拉緊鋼線的動作劇烈鼓動。他故意在我的面前單手拎起一捆沉甸甸的鋼管,笑得一臉燦爛,挑釁地看了一眼旁邊的謝承安和沈言之。
謝承安:「粗活誰不會?」
男人冷笑一聲。
他同樣沒穿上衣,寸頭下那雙亮晶晶的小鹿眼睛死死盯著我。為了在我的面前展現男人的力量,他一個人挑起了兩大桶沉甸甸的營養有機肥,步伐扎實地走在田埂上。
那形狀完美的八塊腹肌與緊繃的公狗腰隨著步伐起伏,渾身散發著成熟雄性野獸般的荷爾蒙。
連平時最溫文儒雅的沈言之,今天也摘下了眼鏡。他穿著一件有些緊繃的無袖背心,手臂上的線條在翻土時隨著鐵鍬的起落而緊繃,汗水順著他清俊的下巴滑落,滴在鎖骨上。
沈言之:「楊老師,大棚的土壤酸鹼度我測好了,妳過來看看報告。」
他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誘哄。
我提著水壺走過去,因為前幾年生病長期使用激素治療,我這具身體即便是天天在田裡勞作,也依舊顯得圓潤多肉。碎花短褲下是一雙肉乎乎、卻白皙健康的圓潤大腿,小肚子上也圈著一層減不掉的軟肉。
楊幼薇:「言之,這個數值很完美,你們真的太能幹了……」
我由衷地讚歎著,一邊拿出乾淨的手帕,下意識地想幫眼前的沈言之擦拭額頭上的汗水。可我的手還沒碰到他,旁邊的謝承安和張星野就像是聞到了肉味的狼一樣,猛地湊了過來。
張星野:「楊老師,我也全是汗,妳偏心,只幫沈言之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