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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胖乎乎的身軀抱了起來,放在了原本用來揉麵團的乾淨大理石工作台上。
汪曉玉:「張哲瀚……這是在店裡……」
我老老實實地拍著他的肩膀。
張哲瀚:「小弟今天在公司開了一整天的會,累壞了。」
男人呼吸滾燙,修長的手指熟練地扯開自己的領帶,隨後探進我的圍裙裡,一把罩住了我胸前那對隨著呼吸劇烈起伏、波濤湧現的雪白巨乳。
那肉太軟、太肥美了,帶著麵包房裡暖洋洋的溫度,隨他發狠地揉捏變形。
張哲瀚:「聽師傅說,妳今天只賣了十幾個麵包?嗯?」
他低下頭,發頭髮狠地咬住我脖子上那條木頭項鍊旁邊的嫩肉,含糊地低笑。
張哲瀚:「不賺錢沒關係,小弟有的是錢。但老大答應過我的……不讓自己太累,是為了留體力恩愛。現在,該是老大履行承諾的時候了……」
汪曉玉:「唔……啊……哈啊……張哲瀚……」
在充滿麥香與茉莉花香的溫馨小店,從辦公室到大理石工作台。肉體碰撞的撲哧撲哧作響與木頭項鍊的搖晃聲依舊交織在一起。
我的生活不再有職場的壓迫與不公,因為我重新做回了那個被張哲瀚溺愛到骨子裡、隨心所欲的汪霸王。
大理石工作檯旁的風鈴依舊清脆,但時光一晃,已是數十年後。
那條老城區巷弄依舊樹蔭密布,麵包點依舊不溫不火的經營著,只是原本那塊寫著「汪霸王的烘焙坊」的木牌,在今天清晨,被一雙微微有些粗糙、卻依然高大挺拔的手摘了下來,換上了一塊全新的招牌——「阿嬤ㄟ烘焙坊」。
因為就在前幾天,我們的小孫女在醫院呱呱墜地了。
兒子和媳婦定下了名字,叫做張雨婷。
當我站在育嬰室的玻璃窗前,看著那個小臉蛋哭得紅撲撲、渾身軟乎乎像個小奶糕一樣的小傢伙時,我的心差點都要化成了水。我拉著身旁男人的衣角,老小聲地嘟噥。
汪曉玉:「哲瀚……,你看她,長得皺巴巴的,像不像我以前下河摸到的剛脫殼的小軟蝦?可是好可愛喔,我們真的當阿公阿嬤了……」
已經徹底退休、卸下所有重擔的張哲瀚,此時身上不再是那身一塵不染、充滿壓迫感的冰冷西裝,而是換上了一件洗得有些發軟、舒適的藏青色棉質針織衫。
聽到我叫他這個小老頭,但他冷笑一聲,長臂一伸,依舊無比熟練且霸道地扣住我如今因為歲月而更加圓潤、多肉肥美的腰肢,狠狠往他溫熱的懷裡一帶。
張哲瀚:「妳也變得白髮蒼蒼了,小老太婆。」
張哲瀚將下巴抵在我的肩窩,沙啞的嗓音帶著歲月沉澱後的磁性,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有些汗濕的耳廓。
張哲瀚:「不過妳老了長皺紋了也可愛。」
(? ???直到白髮蒼蒼還是覺得? ???)
汪曉玉:「你……別胡說,這是在醫院呢,老不修……」
我老臉一紅,手心裡攥著脖子上那條早就被我們兩個人摩挲得如同羊脂玉般滑溜、甚至呈現出一種古樸包漿光澤的桃木項鍊,老老實實地把臉埋進他的胸膛,溫馨的擁抱。
回到店裡,打烊後的「阿嬤ㄟ烘焙坊」拉下了遮光簾。
店裡瀰漫著剛出爐的小麥甜香與門口那兩盆幾十年如一日、散發著清雅香氣的茉莉花香。我累得一屁股坐在收銀台後面的軟椅上,因為身材依旧胖乎乎、肉感十足,這一坐下去,把椅墊壓得陷得很深。
「砰。」
麵包店的玻璃門被張哲瀚反鎖,隨後,這個英俊了半輩子、如今眼角帶了幾絲成熟細紋卻依舊帥得驚人的老男人,大步朝我走來。
汪曉玉:「張哲瀚,我今天抱孫女累了,老了……兩腿發軟呢……」
我可憐兮兮的向這老男人撒嬌。
張哲瀚:「累了就別動,小弟服侍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