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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的有血有肉。
樂遙:「……主角一邊哭著,一邊在巫百瑞的注視下褻玩自己,的下身,手指在上下起伏,他以為這是屈辱,卻不知道自己哭紅的眼眶,迷離的眼眸,顫抖的身體和口中溢出來的淫言浪語,早就刺激著男人的神經,把反派逼上了瘋狂的邊緣……」
當我打下這行字時,身邊突然傳來一聲壓抑至極的低喘。
巫柏睿終於看完了我當著他的面寫出的最新章節。他眼眶猩紅,一把扣住我還在鍵盤上敲擊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將我的骨頭捏碎。
巫柏睿:「樂遙……」
他呼吸粗重得像一頭受傷的野獸,聲音沙啞得快要滴出血來。
巫柏睿:「妳真是個徹頭徹尾的小壞蛋……竟然把我寫成這樣……」
他一邊說著,他沒有像我幻想的那樣粗暴地侵犯我,反而順著我的手臂下滑,最後用他寬大的掌心,輕輕覆蓋住我那隻因為自慰而沾滿黏膩、此時正劇烈顫抖的手。
他阻止了我繼續取悅自己的動作。
巫柏睿:「樂遙。」
他低沉的嗓音在安靜的房間裡響起,褪去了方才所有惡劣的戲謔與陰鷙,竟然帶著一種我從未聽過的、近乎無奈的溫柔。
我吸著鼻子,淚眼婆娑地扭過頭去看他。
巫柏睿正看著螢幕上那段充滿禁錮、強迫與病態佔有的文字。
他自嘲般地勾了勾唇角,隨後蹲下身,平視著坐在椅子上、衣衫不整且滿臉淚痕的我。他伸出溫熱的手指,極其溫柔地、一點一點拭去我臉頰上滾燙的眼淚。
巫柏睿:「在妳的想像裡,我就是個會逼著妳自慰、會用各種粗暴手段強迫妳的畜生?」
他看著我,黑眸裡的瘋狂隱去,化作一潭深不見底的柔情。
巫柏睿:「文裡那個叫巫百瑞的反派會這樣做,但現實裡的我……我才不會這樣。」
我愣住了,甚至忘了抽搭,呆呆地看著眼前這個突然變得無比陌生的死對頭。
巫柏睿:「我承認我平時愛看妳哭,但那只是……」
巫柏睿把頭扭向一邊,耳根子竟然隱隱泛起了一抹可疑的紅暈。
他拉攏了我散落的外衣,仔細地包裹住我微微發抖的肩膀,隨後有些傲嬌地冷哼了一聲。
巫柏睿:「哼,我對待自己喜歡的人,才沒有那麼惡劣呢。嗯?」
那最後一聲尾音「嗯?」,帶著他慣有的微微上揚的調子,雖然聽起來是在質問我,卻莫名少平時的凌厲,反而像是在掩飾自己的羞澀與慌亂。
我心裡忍不住瘋狂OS。
『騙人,明明平時就超級惡趣味!』
我一邊在心裡狠狠吐槽,一邊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是誰小時候看到我藏在窗簾後的腳丫子後假意放走又故意抓回來?
是誰把我愛吃的的零食高高舉起,像逗貓一樣戳我肚子?
又是誰在我高燒不退的時候,還用如同惡魔低語的語氣威脅要把我的漫畫全扔了?這還不叫惡劣?
這簡直是惡趣味到了極點好嗎!
一輩子死對頭,現在想想還是覺得恨他恨得牙癢癢。
可是,看著他現在那副明明耳根都紅透了、卻還要硬撐著「我很溫柔」的傲嬌模樣,再聽到他那句藏在彆扭語氣裡的告白……
我心裡那股一直以來對他的討厭和排斥,突然間像被戳破的氣球一樣,全癟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從未有過的、酸酸甜甜的酥麻感。
畢竟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這是心動的開始。
看著眼前眼神閃躲、卻因為極度克制而隱隱忍得喉結滾動的巫柏睿,我的大腦在短暫的空白後,寫作本能竟然再度復甦。
現實中巫柏睿這副「嘴上說不惡劣,眼神卻想吃人」的傲嬌與克制,給了我一種全新的、更具張力的情色靈感——
難道這就是……我寫文時缺少的性張力?
純粹的強迫只是肉體上的宣洩,但「明明愛到骨子裡、想把對方生吞活剝,卻一邊傲嬌地說著傲慢的話,一邊又無比珍視、死死克制自己」的這種反差,在H文裡簡直是頂級的美味。
我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