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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嬰兒,隨後走到沙發前,雙臂極具佔有慾地伸出,將我連同孩子一起狠狠攬進他那長年維持精實線條的懷抱裡。
看著我疲憊的模樣,他眼底滿是心疼與熾熱。
李子羿:「我提議,由我跟青嵐結婚。名義上,身為家族繼承人的我需要一個合法的繼承人來接掌財產。對外,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對內,她依然是大家共同的女人。誰有意見?」
李子羿猩紅著雙眼,環視四周,語氣裡滿是生怕被別人搶走骨肉的極端瘋狂,但落在黎青嵐身上的動作卻是前所未有的溫柔與疼愛。
對於李子羿近乎偏執的結婚提議,長桌的另一端,有三個人顯得極其冷淡。
黃浩宇、馬思齊與劉硯勳百無聊賴地靠在椅子上。在他們眼裡,這孩子究竟流著誰的血,他們根本無所謂,畢竟這幾位爺對於當爸不感興趣。
黃浩宇:「結就結吧,反正只要青嵐還是我們共同的女人,誰當名義上的老公都一樣。」
男人一邊修剪著手指甲,一邊冷笑著表達出不在乎,實際上酸得狠,但目光掃過那個小嬰兒時,還是不自覺地收斂了音量。
馬思齊與劉硯勳同樣沉默地坐在一旁,他們的雙手甚至還下意識地在桌下揉捏著我粗壯如象腿的大腿軟肉,沉溺於那驚人的厚實彈性。
然而,除了這三個不參與的,杜凱杰與吳昊宸卻徹底陷入了走火入模的嫉妒與愛戀中。
自從我懷孕後,他們天天黏在我身邊,日日夜夜、食髓知味地纏著我這具越發豐滿、溫熱的肉體。
當李子羿正溫柔地替我拉好滑落的衣領時,杜凱杰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憤怒地揪住李子羿的西裝領口,眼中全是壓抑不住的酸意。
杜凱杰:「子羿,你少拿那張結婚證書來壓人!頭一胎算你運氣好,憑什麼這兩天青嵐的房間都只有你進去?我也要抱著她睡覺!」
吳昊宸:「沒錯,既然結婚只是名義上的,那大家就得公平競爭。」
沉著臉走上來,拉開李子羿抱在我腰上的手,毫不客氣地將自己那具精實、滾燙的胸膛貼上我寬厚多肉的背。
他一邊用牙齒輕咬著我的耳垂,一邊散發著濃烈的占有欲。
吳昊宸:「下一胎!下一胎我們絕對要把嵐嵐灌滿!生出來的孩子絕對會流著我的血統!青嵐,妳說,這兩天妳是不是更想我?」
李子羿聽了氣得臉色發青,緊緊扣住我的手腕,不甘示弱地吼回去。
李子羿:「她是我的合法妻子!她剛生孩子我就該陪伴她多點,你們兩個少在這裡發瘋。」
三個人為了爭奪我哪怕一秒鐘的注意力而吵得不可開交,那種日夜交織的癡迷與瘋狂的吃醋環節,讓整個客廳的空氣都變得炙熱無比。
這些長年維持榮譽與驕傲的精英運動員,圍繞著我這攤滿是汗水、奶水與他人痕跡的肥胖肉體,像野獸般爭吵、推搡。
鐘鉉銘:「夠了。都給我閉嘴。」
一直坐在首位、冷眼旁觀的隊長鐘鉉銘終於緩緩站了起來。他那古神雕塑般的挺拔身軀散發著令人組織窒息的威壓。
當他一開口,原本吵得不可開交、瘋狂吃醋的李子羿、杜凱杰與吳昊宸瞬間收斂了氣焰,低下了頭。私底下,這棟別墅、這個社團,永遠還是以隊長鐘鉉銘為頭。
鐘鉉銘一步步走過來,眼神冰冷地掃過那幾個還在暗自吃醋的男人,最後定格在李子羿身上。
鐘鉉銘:「子羿,你既然拿到了繼承人,也得到了名分,就該知足了。」
鐘鉉銘拍了拍李子羿的肩膀,語氣裡是不容置疑的威嚴。
鐘鉉銘:「從今天開始,你,還有浩宇、思齊、硯勳,只要碰青嵐,一律都必須戴套。」
這道冰冷的禁令一出,客廳裡頓時響起幾聲倒吸涼氣的聲音。
杜凱杰與吳昊宸眼中瞬間爆發出狂喜,而李子羿雖然滿臉不甘,在隊長的絕對威權下,唉聲一片,但也只能咬著牙認栽點頭同意。
鐘鉉銘:「把做父親的機會留給別人。」
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那雙一向充滿蔑視與絕對嫌惡的雙眸深處,此時竟然融化出了一種極度病態、狂熱的溺愛。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溫柔卻強硬地擦去我臉上的口水與眼淚,隨後,他的大掌隔著李子羿的手,死死按在我那肥碩、正微微顫抖的肚皮上。他的語氣依舊冰冷,卻隱隱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深情。
鐘鉉銘:「我對孩子沒那麼執著……因為對我來說,只要有妳這個愛我入骨、聽話且隨時可以任我掠奪、瘋狂愛著我的妻子,就已經足夠了。」
鐘鉉銘:「可是一想到能有個長得像青嵐妳又像我的孩子,又讓我感到期待,人就是那麼的矛盾,不是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當著所有社員的面,將我的身體翻了過來,讓我那肥碩、寬大的臀部抬起。
當他健美、充滿爆發力的精實軀體,再次毫無縫隙地壓上我這具滿是他人痕跡與奶水氣味的累贅肉體時,那種極致的身材反差帶來了近乎瘋狂的視覺張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