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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海浪高高拋起的小舟,只能隨著他的節奏起伏。
美人豐腴的肉體隨著他的動作晃動出誘人的乳浪,尖尖上的紅果子,怯生生的抖動著,每一次他頂到最深處時,我都只能崩潰地尖叫出聲,哭著喊他的名字。
陳彥:「知知,叫我老公……」
陳彥被慾望逼得發瘋,擺腰的動作越來越快,肉棒入得越來越重,每一次都精準地碾過敏感的那一處,讓我渾身痙攣的秘密按鈕。
白知荔:「啊啊啊……老公……陳彥……慢、慢一點……啊!」
月色正濃,夜還很長。在這個充滿了汗水、淚水與荔枝清香的夜晚,陳彥用最原始、最熾熱的方式,將這個因他而降落凡塵的小系統,徹底變成了他的女人。
那肉體的撞擊一下比一下更重,啪啪聲響令人感到面紅耳赤,每一次都精準無比地深深頂進最底部的宮頸,帶起一陣陣滅頂的酥麻。
我無助地攀附在陳彥的肩膀上,珠圓玉潤的身體隨著他的律動劇烈晃動,胸前那對豐腴的雪白在月色下盪出迷人的乳浪,硬得如同小紅豆粒的乳頭隨著在男人的胸膛上摩擦接觸。
他寬大的手掌掐在我的軟腰上,掐出了刺眼的紅印,可此時此刻,無論是他還是我,都已經顧不上這些。
陳彥:「知知……這裡吃得好緊……」
陳彥在我的耳邊粗重地喘息著。他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話,薄唇黏在我的耳垂上,一邊狠狠地挺腰貫穿,一邊伸出舌尖用力地舔舐著我的耳廓。
微小的電流在體內不斷炸開,前所未有的快感堆疊到了極致,讓我連哭聲都帶了顫音。
白知荔:「不……啊……太深了……陳彥……老公……」
聽到那一聲帶著哭腔的「老公」,陳彥的眼底最後一絲清明徹底斷裂。他低吼一聲,將我的雙腿折得更開、壓得更深,精結的腰腹開始了毫無保留的瘋狂衝刺。
每次巨物拔出時都帶出大片黏膩的白濁蜜水,隨即又在激烈的性愛過程中被狠狠塞回最深處。
那處嬌嫩的幽谷被滾燙的熱力碾磨得近乎麻木,取而代之的是靈魂彷彿要飄起來的極致顫慄。
陳彥的動作越來越沉,每一下肌膚的緊密貼合、每一次炙熱的碰撞,都伴隨著木床微微的吱呀聲,和兩人交織在一起、再也分不清彼此的沉重喘息。
陳彥:「知知……看著我……說妳永遠不走……」
陳彥的額頭全是汗水,大顆大顆地砸在我的胸口,燙得我渾身一抖。
白知荔:「不走……我永遠……啊!永遠陪著你……」
話音未落,男人腰部乏力,猛地一個重重的大力頂弄,精準地碾過了敏感的軟肉,霸道的又充滿征服欲。我整個人猛地一僵,雙腳腳趾死死勾起,體內無意識地向肉棒瘋狂絞緊榨取,伴隨著一聲長長的尖叫,一股溫熱的蜜水噴湧而出,將他死死澆灌被這股痙攣的溫熱狠狠一夾,陳彥也到了極限。
他低哼著將我整個人死死抱進懷裡,腰腹狠狠往前一送,將隱忍許久的滾燙精華,一股腦地全數灌進了我的身體最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