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你认识我？”

“现在？”

男人笑了笑。

沈清和脸微变。

“对。”

“阁下是谁？”

“石门渡？”

“准确地说，是五年前那场北境战事之前，江州军临时存放军械的地方。”

“找许鹤年。”

傍晚，江州驿馆。

“废弃盐场。”

沈清和一把抓住她。

“谁让你来的？”

“这个地方不能去。”

沉舟顿时明白。

沈清和看着她，知劝不住。

“这个不能说。”

“后来为什么废弃？”

“所以他们选这里，不像是为了杀人。更像是想和我谈条件。”

“谁让许鹤年去的？”

许鹤年看完，将信纸折起来。

她站起。

“因为后来被压下去了。”

谢云看完手中的密报，脸难得难看。沈清和站在她旁。

“那里以前不是盐场。”

“为什么？”

“他们有船。”

建康城内。

想知五年前的事情，今夜时来。”

她松开手。

沉舟迅速刀。

她盯着地图看了很久。

“那还去？”

“你们故意把我引到这里。”

“你说过的，真正事的时候，我们两个谁也别想置事外。”

谢云望着窗外。

“什么？”

“我小时候去过。”

“石门渡。”

“但我知一件事。”

“他们已经知我在查什么。”

“这里距离江州寨不到二十里。”

为首的是个穿灰袍的男人。三十多岁，面容普通。他看见许鹤年，竟没有丝毫惊讶。反而停在十几步之外。

“嗯。”

“是什么？”

“过一次火。”

谢云缓缓：

沈清和皱眉。

“我要去一趟江州。”

“如果了事，可以从路撤？”

男人摇。

“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谢府。

许鹤年低整理袖。

许鹤年笑了笑。

“许家主聪明。”

地。人已经走了。许鹤年看了一面。

“这天下里，认识许家主的人可不少。”

男人笑了。

“我知。”

“准备车。”

“许家主。”

从江州粮船被发现的那一刻开始，她就已经不是在追查什么了。

谢云回。

许鹤年看着他。

沈清和神平静。

谢云将纸成一团。

“烧死了十几个人。”

“全藏在外围。”

“那封信摆明是陷阱。”

“你去什么？”

男人没有回答。他翻上。蹄声渐渐远去。许鹤年站在原地，没有追。

许鹤年把地图摊在桌上，沉舟站在她旁边。

谢云沉默了一下。

“而且……”

“一个送信的人。”

许鹤年眯起睛。

又向西移动。

她看向桌上的地图。

“如果我没有发信号，不准靠近。”

“那你至少可以告诉我，去不去由不由得我？”

他从袖中取一封信。没有走近，只让后的人送过来。许鹤年接过。信封上没有名字。拆开后，里面只有一行字。

沉舟只得应下。

谢云看着她。

谢云怔了怔。

“我跟你一起。”

“因为不去，他们也会继续。”

“家主，不能去。”

“现在。”

沈清和看着她。

有人在带着她走。至于终是什么，暂时还没人知。

她忽然站起。

就在这时，远传来蹄声。

“嗯。”

许鹤年拿起笔，在地图上了一下。

“你去什么？”

“那场火发生得太巧。”

“石门渡往西三十里，有一座废弃盐场。

“你认识那里？”

“家主……”

“有人来了。”

“暂时不知。”

她把信重新展开。看着最后几个字。今夜时。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军营。”

“带十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