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十几册。最上面那一本，封已经泛黄。谢云翻开第一页。许鹤年站在她旁。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那一行字上。

午时之前，江州府衙的档案送到了谢云手里。

“所以你回建康以后，最好别告诉太多人。”

“不过这次，你一个人先回去建康。江州的事，我会接手。”

“我若不查，岂不是让人以为谢氏好欺负？”

“许鹤年。”

“先别急。”

“嗯。”

“是这次真的太危险，你这边又急，担心她过来会事。”

“我知。”

“对了。”

谢云叹了气。

“那就等午时。”

她顿了一下。

谢云望向府衙。

许鹤年没再回答，反问她，

谢云。

许鹤年微怔。

谢云看了她一。

“你觉得里面还有东西？”

许鹤年看着她。

“嗯。”

“谢姑娘还是想想怎么哄沈姑娘吧。”

“怎么？”

“昨晚那一箭，是冲着那个男人去的。”

“我准备带回建康。”

“现在人死了，唯一留下的就是那枚私印。”

“嗯？”

许鹤年。

两人走到府衙门。谢云忽然停下。

谢云合上案卷。

“……回建康以后，若是见到我家夫人。”

景和十七年，江州军军粮调拨。

许鹤年笑了笑。

许鹤年摸了摸袖中的东西。

“什么？”

谢云一本正经地：

“你准备查到底？”

再往下翻。陈显的名字，赫然在列。而在他最后一次签押的那一页下面，还有一行后来添上的小字。谢云看了片刻，脸渐渐变了。

“陈显最后一次调粮的目的地……”

“那恐怕得哄好几天。”

“替我说句话。”

地方府衙的每一层，才是真正的世家。

屋里安静下来。兜了一圈，线索还是回到了那里。许鹤年收起那份档案。

许鹤年笑了。

许鹤年接过，目光落在那几个字上。

“你昨晚说，那个男人告诉你陈显没死？”

南陵仓。

“这是谢家的地盘。有人在我的地方杀人，还拿江州军的箭灭。”

“就说我这次不是故意骗她。”

“谢姑娘还是自己回去解释吧。”

“那我等你的消息。”

她将那一页递过去。

“越是有人想藏，越说明那里有东西。”

走了几步，谢云忽然：

“尤其是她。”

两人并肩走下台阶。

“好。”

许鹤年沉默了一下。

许鹤年失笑。

“你放心。这一次，我会让他们自己把藏起来的东西吐来。”

“把江州的档案看完再走。”

“看来，我们还是得去一回南陵。”

“……”

许鹤年摇了摇。

她抬起。

谢云看着她。

“我觉得有人急着让我们相信，五年前的事已经结束了。”

谢云看着她。

“包括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