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抬。翻了一页册，指尖在某一行停了停。

许鹤年从她颈窝里蹭了蹭，没起来。又过了一会儿，才慢慢从里退来。去的时候着松不开，牵了一下。混着从合不拢的里涌来，淌了满。

李卿的在许鹤年肩膀上打着颤。两条大内侧的随着撞击的节奏抖着，一圈一圈的涟漪从合往外扩。

李卿翻过一页册，在某个地方上画了个圈。

了连续的快速送。在里面快速，每一下都到最，在尽的上弹开再回来。被得完全合不拢了，每次来的时候内的跟着往外翻一小圈，被推回去的时候又卷着往里缩。

手里着一本册，正在翻页。

没有退来，整埋到底，耻骨压着耻骨。抵在最那片上，了两下。

许鹤年端起粥碗。

她低喝了一。

“嗯……唔嗯……”

"吃完了去找你的人。"顿了一下。"肩上的药，晚间记得自己再换一次。"

嗓哑得不成样。

"……重。"

"桌上有粥。"

"你伤着左肩，翻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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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辰时。

许鹤年是被日光晃醒的。

窗纱没拉严，一光劈在脸上。她眯着坐起来，左肩的伤扯了一下，闷疼。边是空的。她穿着昨晚清洗后换上的净中衣，看了看四周。这是寝殿的里间，帷帐拉开了。外间传来轻微的瓷声响。

李卿嘴里只剩下模糊的鼻音了。她的还在痉，着许鹤年的，从到整裹了又松开。和搅在一起，又黏又，被搅动的声音闷在里面。

"抱我去浴池。"

过了很久，李卿的手搭上了许鹤年的后背。掌心贴着许鹤年汗的背，拍了一下。

许鹤年摸了摸左肩上重新缠好的纱布，不是她自己换的。她走过去坐下，粥还温着。旁边搁了一碟咸菜，切得细细的，码得整齐。

李卿的声音恢复了几分平稳，但尾音还在发颤。

第一冲来的时候猛地胀大了一圈。在浇上来的瞬间痉得死，一圈一圈地往里绞，把往更。

许鹤年下了榻，趿上鞋，推开里间的门。李卿坐在窗下的桌案前。穿整齐，月白的常服，领系得严丝合。发挽成平髻，一银簪别着。

了。

许鹤年站在门边看了她两。领系得很，到遮住了锁骨。昨晚那些吻痕，一个都看不见。虽说知不该因为这小事胡思想，但是心里还是有闷闷的。

殿里安静下来，呼声填满了帷帐里的空间。

"是。"

"殿下起得早。"

一接一地去，太多了，不住，从合的隙里溢来，顺着往下淌，洇了下的被面。

许鹤年的额抵在她的颈窝里。还埋在里面，半了，着，又又地裹着，不想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