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君找了它四百年，从我得到线索的那一刻起，一路追踪到此，耗费无数心血。原本以为今日便是收网之时……”

“只能用一次，用完之后，它就会消散。”

“凡人。”他的声音从她上方传来，“你知有多少人愿意为这颗珠付一切吗？”

一切归于平静。

可金球比他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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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脸铁青，咙里一句：“竟然敢遛本君！”

巫梓棠还没来得及看清它的细节，后的男人已经一步越过她，大步朝金球走去。

“……气运天珠。”

它悬浮在离地一人的位置，通浑圆，表面转着淡金的光，像一颗微型的太，安静地悬在半空中，不急不缓地自转着。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听起来比平时大了一些。

“气运天珠？”巫梓棠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它能什么？”

黑暗中，她觉到他转了，脚步声朝远移去。

也许是手腕上印记与他之间的某联系，让她能模糊地知到他的存在方位。

掌心贴上去的瞬间，石门发沉重的轰鸣声，缓缓向内打开了。

然后她听到了他的脚步声。极轻，但她听得很清楚他在朝她走过来。

巫梓棠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她能想象。

他走到金球面前，伸手，五指张开，朝那颗金球抓去。

手腕上的蛇形印记还在发着暗红的光，像一颗将灭未灭的炭火，勉照她手腕那一小片肤。

“那个金球……是什么？”

其就像一小团意，静静地蛰伏在她内的某个角落，等着被她唤醒。

那是一颗拳大小的金球。

他再次伸手，这一次不再是随意的一抓，巫梓棠清楚地看到他五指之间凝聚起了一层淡黑的雾气。

它轻巧地往旁边飘了一下，刚好避开他的手掌，宛如一条不留手的鱼。

巫梓棠眨了眨，前没有任何变化，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瞎了。

黑暗中又安静了一瞬。

沉默。

“对了，你之前说，无耻者方能成事。”她把他说过的话还给了他，“这句话我记住了，所以你最好对我客气一，毕竟你还得靠我的气运化龙了。”

男人的声音停住了，旋即咬牙切齿：“结果倒好，被你这个凡人给截了胡，本君都快气炸了。”

门后是一片大的空间，正中央悬浮着一团光芒。

金光散去，整个空间陷彻底的黑暗。

她后脖颈的汗一竖了起来。

她可不怕他。

黑暗中又是一阵沉默。

一个找了四百年的东西，在到手的前一刻被人截胡，而且这东西还是只能用一次的。换作是她，大概已经气得说不话了。

“我没这么想啊。”巫梓棠耸了耸肩，“我就是提醒你一句。”

男人的话音未落，金球突然往前一送，没了巫梓棠的眉心。

“凡人，你不会以为，得了气运天珠，就真能压本君一吧？”

巫梓棠愣住了。

她能觉到那个玄衣男人还站在那里，就是她前方几尺的地方。她看不见他，但她的本能地知他在那里，就像是一直觉。

他顿了顿，接下来的几个字从牙里挤了来。

一次的？

“你说的那些人里，”她的声音带着笑意，“包括你吧？”

她又摸了摸眉心，试探着说：“可能……它神不太好？”

“跟上，在另一边。”

巫梓棠笑了笑，扶着冷的，循着他的脚步声的方向，一步一步摸黑往前走去。

巫梓棠第一次见到他如此失态，此刻像是看见了猎的野兽，暗红的睛里翻涌着不加掩饰的贪婪。

她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自己的眉心。那颗金球已经了她的里，但她能觉到它的存在。

一条得趁自己气运化龙的臭蛇，能把她怎么样？

他的手指距离金球不到一掌之距。

男人眉一皱，换了方向，又抓了一次。金球再次躲开，这次飘得更远了一些，透明的金光在空中划一弧度。

“改善运势，在你最需要的时候，它能扭转一次乾坤。不你的境有多糟糕，运势有多差，只要用了它，你就能成你想成的事。”

金球动了。

它弹去，越过男人的肩膀，径直朝巫梓棠飞来。

“可恶！”

脚步声停住了。

巫梓棠还没来得及反应，金球已经到了她面前。

巫梓棠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脊背撞上了后冷的。

它在她的前停住，金的光芒将她的脸照得一片明亮，她能觉到一温的能量，正从金球的表面散发来，轻轻拂过她的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