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涸的丹田如同久旱逢甘霖的土地，贪婪地收着这新生的灵力。暗淡的灵力重新亮了起来，虽然还没有恢复到巅峰状态，但也恢复了两三成。

一颗指甲盖大小的紫光珠，安静地悬浮在她的掌心之上。虽然它的表面还不够光，边缘也还有些模糊，但它确实被压缩成了一个球形，而且稳定地持了近十息的时间。

从远看去，那片林像是一片凝固的黑海洋。林中的树木比外面的要大许多，树和枝叶都是黑，就连地上的枯草和落叶也是暗沉的颜，整片林笼罩在一压抑而郁的氛围中。

少女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僵的四肢，跟着他往前前行。

“谢了。”巫梓棠低声说了一句。

“记住。”乌里陀站在她后，声音平淡，“你这次的任务是猎杀三只三阶的以下的妖兽，一阶的都算，遇到三阶的就跑，不要拼。”

“我怎么知它是三阶还是一阶？”

她试图像乌里陀那样把灵力压缩得更，刚一用力，掌心的紫光忽然剧烈抖动起来，“噗”的一声，仿若一个被爆的气球，在她掌心炸开。

站在林的边缘，巫梓棠能觉到一若有若无的妖气从林中弥漫来。那气息让她本能地到不舒服。

巫梓棠下意识地接住，低一看，那是一枚龙大小的丹药，通碧绿，散发着一淡淡的草木清香。

乌里陀没接话茬，只说了句，“走了。”

“回灵丹，吃了能恢复一些灵力。”乌里陀说，“以后事之前，先掂量掂量自己的灵力还剩多少。”

巫梓棠：“……”

丹药清凉，带着一丝甘甜，顺着咙下去之后，一温和的灵力从她的胃里升起，缓缓向四肢百骸。

但她也终于成功了一次。

她抬起，看向老树下的乌里陀。

“嘶──”她甩了甩手，看着掌心那片被灵力炸红的肤，又看了看树下闭目养神的乌里陀，他连都没动一下。

“成了……”巫梓棠喃喃，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和疲惫，但更多的是一说不的兴奋。

风过，动她的发丝和衣摆。她站在空地上，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凝聚、压缩、塑形的过程。那团紫光从最初的不规则形状，慢慢变得圆了一些，虽然还是会时不时地动几下，但已经能够维持住最基本的球形了。

紫的灵力碎片四散飞溅，她的手被震得一阵发麻，掌心传来火辣辣的疼。

巫梓棠看着他这副撒手掌柜的样，咬了咬牙，也没有抱怨，继续低跟掌心的那团灵力较劲。

“我还就不信了。”她咬了咬牙，重新调动灵力，开始又一次的尝试。

乌里陀恰好在这个时候睁开了睛。他看了一她掌心的那颗紫光珠，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沾着的落叶。

“看妖气的淡。”乌里陀说，“妖兽的妖气颜会随修为而变化，一阶的偏白，二阶的偏赭，三阶的偏红，四阶的偏橙。你现在的修为，只够分辨前三阶。如果遇到妖气偏红的，跑也来不及，因为已经死了。”

乌里陀看着她这副样，皱了皱眉，从袖中取一枚丹药，随手朝她丢了过来。

巫梓棠握着那枚丹药，犹豫了一瞬，还是把它送了中。

巫梓棠不知自己尝试了多少次。她的掌心已经红了一片，手臂也酸得快要抬不起来，丹田里的灵力也消耗了大半。

到不远的一棵老树下，靠着树坐了下来，闭上睛。

巫梓棠刚想说话，忽然觉得一阵目眩，晃了晃，差没站稳。她连忙蹲下来，扶住地面，才发现自己内的灵力竟然已经消耗得七七八八了。

丹田里的灵力暗淡了许多，恰如被榨了分。

“勉算合格了。”他说，“休息一下，待会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