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着气抵达车站，比以往缩短了近一半的时间。

“莫里恩就不一样了吧，他去哪儿都受迎，甚至可能加军团？至于我……大概还是想留在天国吧，些土元素相关的事情。”

“没什么重要的。”皎月收住笑意，转而叹了气，“尤莉，你永远不要变好不好？”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定定注视我一会儿，：“你不觉得雅托丝很在意莫里恩吗？”

一张纸条递到我桌前，上面写着：毕业后的去向安排。

“皎月，有什么事情直说好不好？”我拉他的手。

心情不好反倒让皎月表现一异于往常的活泼劲儿，平缓呼的时候神都亮了几分。

放学路上恰巧碰见皎月。我们结伴回家，慨几句莫里恩还是那么忙后聊到成年礼，他这么对我说。

“了解不算多，育公园那时候她了不少事情。大概她人还好？可靠。”

我望着皎月，不知哪来的一阵恶寒。

我周围的环境也逐渐安静——老师来了。

“心情哪有，”皎月睛弯了下，“我有好奇，你对雅托丝有多了解？”

“不，我会变的。”我抗拒地说。

“明明之前并不怎么亲近……今天我看见莫里恩在大家面前主动护着她，一反往常地信任，也不知她和你们是什么时候熟悉起来的。”

“我总觉得他们两个之间还发生过一些我们不知的事儿，”皎月走在我边，慢悠悠，“不过我倒也没说错，莫里恩和雅托丝的言确有其事，只是跟事实有些，这已经是很多故事啦。他与她仿佛被命运越牵越近——说实话，你把雅托丝往莫里恩怀里推的那一瞬我都惊呆了——”

“不是，今天就是你看到的所有。”我连忙说，下意识把自己撇净，“我甚至连那些言都不清楚，多亏莫里恩解围。”

“哦……”我突然觉得今天把雅托丝推给莫里恩的法有些不厚，那时候没想太多，直觉把她给他，场面一下会逆转。

“没想法就先放一放，总会想清楚的，学校只是提前收集信息，方便开展见习活动。”

我以为我俩会闹不愉快，但没有。

“说的也是。”我终于把未来的事抛之脑后，转而关心问，“中午的时候你似乎有话想对我说？心情看起来不怎么样？”

我还没想法！我用笔在后面重重写，随后把它卷起来放兜里，撕了一张一模一样的纸条，复刻原本的字迹，假装什么也没发生。

惊走几只在房檐停歇的飞鸟，我们在即将撞向楼层时猛地向上拐弯，直冲天。在打算越过一所居民区飞直线去车站的中途，我们被社区理员拦在空中，她拎着我们教育说得学会尊重居民隐私，要我们改走正。

他略微扬了下嘴角，拉着我在空中穿梭。

皎月说完疑似生气的话，伸手到我一侧，把我吓一。结果他只是勾住我的手指，走几步飞了起来，致使我不得不腾空跟上他。

“你觉得雅托丝和莫里恩怎么样？”

走了十多年的回家路，因为改变习惯的视角——从地面飞到半空，变得非常陌生。

“唔，随便你。”他说。

莫里恩的飞球比赛因为异相推迟到了下周日，因此他还像上周一样天天加训。

“怎么啦？不会真的有过什么吧？”皎月用惊讶的语气。

“命运巧妙地落在了它的节拍上，有什么因此萌发了，你说是不是，尤莉？”皎月对我笑了下，意有所指。

“好的啊。”

皎月注视我好一会儿，在我攥书包带后，他双手搭在一只手腕，手指摸了摸总在腕上，而不是发上的那条紫编织发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