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复的手指还压在简雍的嘴上，简雍的睫低垂着，那双向来刻薄冷淡的睛里竟然有那么一丝难以察觉的动摇。

小白的材不算丰腴，刘复的手掌刚好能完全包裹住她的。

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在现代活了二十几年看的那些玩意儿在此刻全从脑里清空了。

简雍终于动了，他缓缓抬起手，解下了面纱。

他松开时，拉一银丝。

“……不冷。”小白的声音有抖。

“王妃。”简雍开了，声音沙哑，“……失礼了。”

他把小白轻轻推倒在榻上，手指从寝衣的下摆探去，沿着她的小腹往上。

“……我不计较了。”小白轻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揪了寝衣的下摆，“但那和现在这……这……”

小白把脸埋枕里：“你别说了……！”

小白的心漏了一拍。

因为刘复想要折磨简雍，而简雍没有逃。

他顺着大往上游走，手指来到她的心，隔着亵摸到了一片。

然后他低下，探了她的。

因为前这两个人实在太真实了，带着幽州冬夜的寒气，炭火的度，还有彼此之间纠缠了十几年的恩怨。

“这什么？”刘复歪了歪，故意把话递给她。

。她的目光落在简雍侧脸上的那伤疤，哪怕隔着面纱也能隐约看见扭曲的廓。

“你看，宪和也想。”刘复的声音带了几分促狭，手指顺着简雍的面纱下来，勾住纱角，“我都说了，他就是嘴。”

小白的神已经有些涣散，寝衣被推到锁骨以上，平坦的小腹和被他得泛红的双。

五指微微收拢时，从指间溢些许，被他的手掌成各形状。

刘复一手着她的下颚与她吻，一手着她的尖，而简雍跪在她

“别动。”刘复的语气难得认真了几分，他一手压着小白，一手伸下去替简雍拨开了她的亵，“让宪和好好看看你。”

他的撬开她的牙齿，不急不缓地扫过她的上颚，手指同时往上移，握住了一侧。

她的原本是微微凹陷的，在他的掌心反复下渐渐充血，从中了来，变成一粒的珠。

那狰狞的伤疤在灯火下暴来，像是被铰刀随手铰开的丝绸。

“宪，宪和——！”小白惊得险些弹起来，被刘复一把住肩膀。

“宪和，过来。”刘复也不回地招了招手。

“哈…… ”小白的惊叫声被刘复吞了嘴里。

“已经透了。”刘复抬起，把沾了唾的手指举给她看，“嘴上说不愿意，倒是很诚实。”

小的颜是浅淡的粉，被浸后泛着光，他的拇指只是轻轻碾过上方的，小白就弓起腰，死死咬住了下。

“不让说？”刘复挑了挑眉，转看向简雍，“宪和，你来评评理，你看到了吗？王妃的亵都快能拧了。”

简雍偏过，没有反驳。

简雍没有抬。

他先在她角碰了碰，像是在试探她的反应。

“嗯 ……”小白咬住了自己的手背，把声音死死憋回去。

小白说不。

“唔……”小白了一声，被刘复堵在嘴里。

他不动，刘复也不急，反而俯下，把脸埋小白的。

刘复笑了，加了这个吻。

而这两个人现在就在她面前。

小白的微微颤了一下，她还来不及抗议，刘复的嘴就压了上来。

那里的肤比别薄，指腹只是轻轻划过就泛起一片红印。

那是刘复划的。

刘复是先动手的那个。

他用手指拨开小白的，指尖到那片腻的时，两人的呼同时加重了。

小白的呼一滞，简雍却已经俯下，把脸埋了她的间。

刘复着她的，手也没闲着，另一只手住了她的大内侧。

“冷吗？”他问。

他的绕着那粒刚刚被来的画圈，牙齿轻轻磕在边缘，然后用腔整个包裹住，用力。

简雍仍然坐在榻边，面纱下的下颚线绷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