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云琛推推鼻梁上的镜，镜片后的神温和疏离，却足够郑重。

“我和陆上将是同级同学，当时我们都是星际联第一军校的优秀毕业生，他在机甲系，我在科研系，后来一起上过战场，就慢慢熟了起来。算算到现在，应该有五年了。”

“当然，星际时代并不是所有科研工作者都要呆在后方。尤其像我们基因学专业的学生，都要采集最新的虫族和死亡战士的基因行分析研究，所以都是一边充当科研顾问，一边在前线实验。”

他一字一句诚恳，不夸大也不过度谦虚，对待人没有在上，两个人的聊天好像只是很久没见的老朋友，说什么他都能给人聊上几句，总能说不同见解。

“等等姜女士。”

苍白的手递给她一本书，手写的内容，封面是苍劲有力的六个大字——“幼儿小学课程”

可惜死了？姜小云没多嘴，看他心情不太好，时间也已经晚了，就打算回房。

姜小云接过，沉甸甸一本书，字迹苍劲，能看整理费了不少时间。她抱着书谢，“谢谢你，幸教授。明天飞船就到到首都星，吃饭的时候过来吧，咱们大家再聚一下。”

“给小卷准备的东西。他天赋很好，这是我整理的小学学习内容，幼儿园的课程已经满足不了他了，这才是他应该学习的东西。你是个好妈妈，不要浪费他的天赋。”

业的领域，他神格外认真，“你的直播给了我提示，我想在星际现发现的鱼类里找找有没有能吃的。既然当初古地球的鱼能吃，不可能星际没有鱼可以吃。”

“你是说复兴方面吗？”他今天说的话意外的多，“其实我大学本科学的不是复兴方面的科研工作，而是人基因学当年的工作。复兴是在我老师去世以后我才接手。”

“没有这么巧的巧合。”

“可是……幸教授不担心我是胡扯的吗？没有人知古地球时什么样的，也许这一切都是巧合，我只是恰好发现呢？”

“这是……”

说完，他不知想到了什么，脸变了变，殷红的发白，“当时我们还有另一个很要好的朋友，如果今天他还活着，对星际的贡献不会小于我和陆尚城。可惜……”

镜后的那双邃沉静，仿佛看透一切。

“每个人都有秘密，我不是一个喜探究别人秘密的人。你愿意表现来我就听，你不愿意我也不会迫，我会给你足够的尊重。”

姜小云抿抿，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幸教授在科研当年很有天赋。”

“是大的，我现在最主要的还是复兴方面的研究，人基因方面的东西已经有四五年没有接过了。至于机甲化，我只负责给意见和监督，毕竟就算一个人力再充沛，也不可能对三个跨度这么大的领域都通。”

“嗯？”姜小云吃惊，“我听说，教授也负责机甲化方面的科研工作，这几个领域跨度还是大的……”

姜小云很惊讶，“科研系还上过战场？”

姜小云不想聊太多关于“古地球”的话题，幸云琛也随她。两人聊着聊着就说到了陆尚城上将上。

幸云琛歉意地摇摇，“不了，明天飞船到站我要立刻回科研所，军队来接我，时间比较。”

说起陆尚城，幸云琛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