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不是很会？”

你。

“这样？”

你被打得呜咽，却彻底开。董奉不再克制，扣住你的腰一下下狠狠小。撞击声与床板轻响混在一起，透的被长反复撑开，和都被打。

你望着他，呼发抖：“再打。”

的被打得重重一颤。你发一声带哭腔的浪叫，膝盖却分得更开，把淋淋的小彻底给他。

他却故意维持缓慢的节奏：“谁让你命令医师？”

落在上。

并不伤骨，却足够让肤迅速发。你的偏到一边，神空白了半秒，小猛然夹他的。董奉低观察你的反应，确认你不是害怕，才着下把脸转回来。

天快亮时，他将你压在下最后了一次。

“药不是糖。”

“晚了。”

你喜这力量，双缠他的腰，不断促：“快一……君异，快一……”

“很大。”你小声说。

董奉望着你，手指收，被得发疼。你难耐地，主动把另一边也送他掌中。

“找你。”

董奉等你搐缓下来，才把你翻回去。

“还要吗？”他问。

“不逃了。”

“要。”

“要。”

你角红，圆脸上全是被欺负后的茫然，脯随着息上下起伏。并不夸张，却饱满，恰好能被一只手完整握住。董奉的掌心罩上去，拇指过粉，住已经立的。

“人形也有受概率。”

一掌落在下方，指过。你尖叫一声，猛地弓起，竟就这样了。小空虚地一缩一缩，透明从往下淌。

“我没有。”

你把脸埋枕：“不知。”

“他怕蛇。”

动作忽然停住。

“疼吗？”

埋在最，却不再给你。你急得自己扭腰，一下下往他上撞。

他又扇了一下。

啪。

连续几掌落在两边。白肤很快泛红，掌印叠在一起。你被打得不停往前爬，又被他扣着腰拽回来。每一次撞回他手里，小都会因羞耻和期待收，淌得床单成一片。

“不是要逃吗？”董奉又打一下，“继续。”

你搂着他的脖，主动往下沉。被的全吞去，压住，酸胀的满足让你发长长一声。

起的压在你小腹，重得让你发怔。你用手握住，只能勉圈住，掌心刚两下，便渗透明。

你已经被得脑发空：“喜……”

啪。

董奉

第一下很慢，几乎完全，再沿着被撑开的推到底。被挤得噗一声溢来。第二下更重，床垫随他的向前一沉，你的脯也被撞得晃动。

你被他拒绝，立刻发起脾气，扭着腰不让他去：“不里面我就变蛇咬你。”

发情期的也不知疲倦。一次结束后，你只缓了一会儿便又缠上去，坐在他腰间自己往下吞。太多次时，已经发，仍抱着他肩膀一抖一抖地骑。嘴里说不要了，却在他一声“继续”后立刻听话地往下坐。

他的手掌再次落在你脸上。你被打得泪来，兴奋却几乎冲破理智。

“坏蛇。”

董奉住你：“那去找他。”

董奉开始动。

“说话。”

他脱去衣。仿生义肢被卸在床边，残缺并没有削弱的力量。常年训练留下的肌在腰腹收束，旧伤从肩背延伸到，越过每一本该让人移开目光的缺损。

“所以找不怕的？”

你得厉害，仍被时的撑开泪。一挤小，本能地收缩抵抗，又在发情期的意里贪婪地裹上去。董奉停在最，让你适应。

“许仙……”

“不是最喜孟卓？”他问。

“说错了。”董奉低声，“我是雄蛇。”

董奉没有停。

下一刻，停住的骤然恢复动作。每一下都得像要把你钉床铺。你很快又，痉挛着裹住，一被挤来。

他一边你，一边握住脯。被指间掐得发红，你疼得摇，嘴里却七八糟地叫他医生、主人、坏蛇。

“要你我。”

你终于明白他要什么，抱他的肩：“我的雄蛇。”

“不要停。”

“刚才谁说一般？”

“我会吃药。”

“要什么？”

你却只觉得漂亮。

“我是你的什么？”

“不行。”

掌毫无预兆地落在你脸侧。

“里面。”你哭着说。

“所以不能用蛇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