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线。董奉把你向后拉回去，掌心落在屁股上，连续几巴掌打得臀肉乱颤。

“做一半还分心。”

“是你弟弟太长了。”你喘着气说。

“他哪里长？”

士燮立刻不满：“兄长，你眼睛只剩一只能用，也不至于——”

董奉一把将你按趴下，动作陡然变重。你再也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在床单上断断续续地叫。小穴被他操到完全松软，又在高潮中一阵阵收紧。最后他埋到最深处，精液灌进你体内。

士燮的目光落在白色液体从穴口缓慢溢出的画面上，眼神暗得近乎阴沉。

“轮到我。”他说。

董奉没有立刻拔出：“等她缓过来。”

“她自己都在往后夹。”

你确实仍不肯放开。直到董奉把你抱进怀里，喂了几口水，揉开酸软腿根，你才重新睁开眼，伸手去拉士燮。

他将你翻过去，臀部抬高。手指沾了润滑，从后面慢慢扩张另一个更紧的入口。

“等等。”你回头，“你不是操小穴吗？”

“里面全是他的味道。”士燮不悦，“先换一个地方。”

“你嫌弃？”

“我为什么要沾他的精液？”

董奉靠在床头，冷淡道：“那就出去。”

“我没有说不做。”

士燮把你按回枕头。龟头抵住被扩开的后穴，缓慢挤入。那里比小穴紧得多，你疼得立刻挣扎，董奉伸手让你咬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揉着阴蒂分散痛感。

“慢一点。”他再次警告。

士燮这回没反驳。等你身体不再绷紧，他才一点点进入到底。粗长阴茎撑满后穴，小腹里那种陌生胀感让你眼前发白，小穴也空虚地流着精液。

“可以动。”你含糊道。

士燮扣住你的腰，第一下便顶得很深。他的节奏比董奉更急，更像捕食时迅速绞紧的蛇。你被操得不断往前，胸口贴着床单摩擦，乳头被磨得发红。董奉半跪在床前，手指插进仍湿软的小穴，一边勾弄，一边看着你的脸色。

前后同时被填弄，你很快又高潮。后穴收缩得士燮低喘一声，动作彻底乱了。他埋在里面射出来时，手掌几乎要在你腰上掐出痕迹。

几秒后，他忽然不高兴了。

“为什么是这里？”

你还没从高潮里回神：“不是你自己要的吗？”

“我没说最后也要射这里。”

“已经射了呀。”

“浪费。”

士燮拔出来，看见精液从红肿后穴缓慢流出，脸色越来越差。他伸手去拿床头的玻璃杯，像要摔掉。

你立刻变成小蛇。

睡裙和被子间，小猪鼻蛇飞快钻出来，顺着他的手臂爬到肩膀，再从颈后盘了一圈，蛇首贴住他脸侧。

士燮举着杯子的手停住。

你用鼻尖蹭他，尾巴也讨好地卷住他手腕。

“不许摔。”

他听不懂你的嘶声，却猜得到意思。僵了半天，终于把杯子放回去。

董奉将你从士燮颈上解下来：“不要盘他。”

你立刻又缠住董奉手臂，身体横跨两个人之间。士燮抓住你尾巴不让走，董奉托着你上半身不肯松，一条短短的小蛇被拉成软绵绵的一条线。

你呆呆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