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清晨，写字楼电梯口的金属镜面映出成凌的身影。

成凌长得很好看，但并不是那种进门以后所有人都会立刻转头看的类型。他眉眼清秀，肤色偏白，头发总是剪得干净，讲话的时候声音也不高，只有站起来以后才会让人突然意识到，这人个子高，腿很长，腰又细，衬衫下摆收进裤子里时，整个人显得异常利落。公司里有女同事私下评价过他，说成凌这种长相很危险，因为乍看没什么攻击性，多看两眼才发现哪里都长得很好。

成凌本人对此毫无兴趣。

他从一个地图上找起来都要放大两次的小地方出来，父亲在当地一家工厂上班，母亲在老家居民区门口开了间小卖铺。他还有一个比自己大五岁的哥哥，成绩从小不如他，书念得也没他多，如今已经回老家工作，偶尔替母亲搬矿泉水和成箱的饮料。成凌则一路从县重点考进省城，最后又去了大城市念大学，在家里的亲戚看来，他的人生大概已经属于某种相当值得称道的“出息”。

可这种出息落实到周一上午，不过是坐在二十七寸显示器前面，思考“都市年轻人为什么越来越不愿意参加同学聚会”这个标题是不是太俗。

他今年二十四岁，毕业两年，在这家公司的新媒体部门做运营。

他把纸杯搁在电脑旁边，一边坐下一边逐条点开。昨晚发出去的推文数据不算漂亮，阅读量在凌晨以后几乎没再涨，评论区倒是比平时热闹，大多数人在争论标题里的一个词到底算不算“制造焦虑”；商务那边又临时塞过来一个品牌合作，要求今天下午四点以前出第一版文案。成凌看了两分钟，把原本排好的工作表往后挪了一格，低头开始回消息。

这时部门主管赵璇带着两个年轻面孔走了过来。

“成凌，带一下今年的两位新实习生，高小婉和庄颜，都是传播学专业的高材生。”主管拍了拍他的隔板，简短交待后便匆匆赶去开例会。

两个女生站在工位旁，手里都抱着全新的笔记本。

高小婉留着干练的短发，眼神明亮，反应极快，主动微笑着打招呼：“成老师好，接下来请多指教！”

站在一旁的庄颜则戴着一副细黑框眼镜，神情冷静专注，冲他礼貌地点了点头：“成老师好，数据分析和选题策划方面的工作我都提前了解过，随时可以接手。”

成凌将两张椅子拉到自己身旁，声音温和平缓：“不用叫老师，叫我成凌就好。”

他顺手打开当前正在推进的几个账号后台，调出月度内容排期表与近期的转化漏斗，逻辑清晰地为两人拆解工作流：“我们组目前主要负责知识类长图文和深度行业分析。今天上午你们先熟悉一下内容风格库和排期规则，下午我们一起过下周的选题会。”

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斜斜切在成凌的工位上。

他微微俯身帮庄颜调整显示器的高度，浅灰色的衬衫随着动作绷紧，严丝合缝地扎在剪裁极好的深色西裤里。随着他倾身与抬手的动作，极细的腰线愈发凸显，顺着背脊向下收拢，恰到好处地衬出挺翘饱满的臀部轮廓。

西裤的面料垂顺而富有韧性，紧紧贴合着青年紧实圆润的线条，没有半分多余的松垮，随着他重心微移的步伐，勾勒出极具张力却又克制内敛的优美弧度。修长笔直的双腿将整个身形的比例拉得极具视觉冲击感，哪怕只是安静地立在桌旁翻看报表，那份隐秘而直观的吸引力也难以让人移开视线。

“这个维度的转化率需要单独拉出来看。”成凌的声音依旧清冷平缓，指尖在键盘上轻敲几下，浑然不觉自己沉静专注的姿态与线条分明的身形，给狭小的工位隔间带来了怎样一种微妙的张力。

高小婉和庄颜下意识地顺着他的指引看向屏幕，空气里的工作节奏悄然多了一丝难以言说的微妙专注。

正午的写字楼地下一层人头攒动，赛百味明亮的玻璃窗边，高小婉与庄颜相对而坐，面前各自摊着一份金枪鱼三明治和气泡水。刚刚入职半天的拘谨在走出工位后迅速消解，同龄大学生的天然默契让两人的话题很快从选题排期滑向了带教导师本人。

高小婉咬了一口三明治，用吸管搅动着杯里的冰块，压低声音笑道：“哎，庄颜，你觉得成凌老师怎么样？我早上看他侧身改方案的时候都愣了一下，腰细腿长的，皮肤还那么干净，简直像大学文学院里那种常年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