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完。”随后她拿起筷夹了一尝了尝，烟娘夹起一块，虾仁的瞬间，咸得她直——这傻怕是放了一整罐盐。

凌少天坐在烟娘旁，侧看着她，嘴角上扬，一个狡黠的笑容，用手指了指虾堆中间的小坑，神里满是戏谑，凑到烟娘耳边低声:“烟娘～你吃了我的心，可就是我的人了！”

烟娘摇了摇，她真拿他没办法，蓦地，她脸郑重起来，沉着开：“今晚你可有约，还去那家羊馆吧，你若方便，我来东。”

药油和鲜虾味在两人之间弥漫，他耳尖慢慢红了起来，他承认他的确一直想占烟娘便宜，可此刻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了，真的如此到放不开了。

翠换了一茬又一茬，凌少天挑了一件又一件，就这样折腾了好一阵，终于看中了一织金云纹天蓝的纹锦袍。

午后时分，光正好，微风不燥。凌少天没看一会戏便说要先回一趟天香楼理些事务，晚上会来接烟娘一同前往羊馆。实际上他心早就飞回了凌府。此刻说走，不过是装模作样，怕自己表现不好，再生事端，惹的烟娘取消了约会，何不快趁打铁，显得自己更加倍努力踏实。

“好吃吗？”凌少天俯凑得更近了，睫都快戳到她脸上。

凌少天材本就伟岸，宽阔实的肩膀，与纤细的腰形成鲜明对比，彰显着男独有的力量，双修长笔直，恰似骏之肢，行走间步伐稳健有力，姿矫健，材比例恰到好。

凌少天皱了皱眉，白的容易脏，尤其吃的又是羊，蹭上油就太明显了，于是摆了摆手。

凌少天敛了敛情绪，正贫嘴：“本少爷金贵嘛...”可话没说完，烟娘却夹起虾仁他嘴里。咸得他差起来，却在对上她笑的眸时，是嚼了甜味。

虽说咸了些，可烟娘喝着茶吃着虾，也是把心形虾堆的中间吃了一个小坑。

“剥个虾也能伤着手？”

他在镜前转了一圈，满意的看着镜中的自己，天蓝的锦袍包裹住躯，蚕丝的布料让袍看起来轻盈飘逸，腰间束着一条镶玉腰带

烟娘目送凌少天离去，直到那修长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之中。不知为何，看着他离去的影，烟娘的心中竟然涌起一莫名的失落，她不由摇了摇，暗自思忖着，她一定是这些天和凌少天接太密集了才会如此，可心底却依旧隐隐期盼着夜幕能够快快降临。

不仅如此，凌少天还特意嘱咐翠这次熏衣多用些香料，翠得了令，挖了一大勺太行崖柏将其反复熏染。

少天，又低看看虾，自己不过是随的一句话，他也放在了心上？

与此同时，凌少天这边也是忙得不亦乐乎。原来他下午压儿就没有去天香楼，而是径直返回了凌府。

烟娘抿咽下，忽然瞥见他手背上几油的红痕。凌少天急忙缩手，却被她一把抓住。

烟娘也不知为何，这时间竟变得有些冗长，看着天已经有些暗淡，她估摸凌少天差不多也快门了，便再也坐不住，起穿过戏园的后门回了府。

烟娘看江孜等人用袖捂着嘴偷笑，耳尖直接红透，又夹起虾仁凌少天的嘴里，皱着眉有恼:“你到是想得！”

翠拿一件月白长衫对凌少天抖了抖:“这件好，少爷穿白最雅致！”

折腾完一切天都黑了。

选好了裙后，烟娘坐在梳妆台前，仔细地为自己上妆，她轻描蛾眉，淡扫腮红，朱轻胭脂，原本就清丽动人的面容此刻更显得艳滴。望着镜中的自己，烟娘才回过神，自己好久不曾这般心打扮了，可转瞬又安起自己，她不过是不想在他人面前失了礼数而已。

烟娘拿过桌上的药油。

凌少天嚼着虾仁，端起烟娘的茶杯抿了，笑的眉弯弯，糊不清:“不想也想完了，能怎么办？”

江孜看着一向稳重的烟娘少有的急切起来，不由会心一笑，也不戳破，只是心叹——果然当局者迷啊～

一回厢房，他便吩咐下人准备沐浴，泡完澡后，凌少天便让翠给他更衣。

烟娘难得的翻起衣柜，一件件华的衣裙从前掠过，最终将目光停留在了一条烟紫的罗裙之上。这条裙泽淡雅，质地轻柔，雾紫彩纹领的罗裙，上锈金线蓝纹蝶，正随着她指尖轻颤微微振翅。

凌少天闻言眨眨睛，他没听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