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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轻一点。后来骂不成句,只剩下被顶出来的短促的哼。
沈晏清的动作越来越快,囊袋撞击着大腿根部的动静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在不知道多少次重击过后,云深雪终于抵挡不住,身子绷紧,深处猛地一缩,迎来了高潮的泄洪。
那股突如其来的绞紧险些让沈晏清当场交代。她粗重地喘着粗气,本能低下头,凑到云深雪后颈那块红肿的腺体旁。
云深雪却像是受惊般,胡乱地伸手捂住后颈。
「沈晏清……你要是敢咬,你就死定了。」
沈晏清硬生生忍着,牙关咬的是自己的下唇。
易感期把这个念头推到最前面:咬穿,注进去,让身下的人只认她。可最后被她用理智压了回去。
在又抽送数十回后,她猛地将性器抽了出来,随后浓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在云深雪的腿根。
这比打针舒服太多。
短暂的餍足过后,沈晏清没有给云深雪喘息的机会,她直接将人翻了个身,正面压了上去。
在云深雪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她便扶着还硬着的性器再次挺身没入。
「嗯……慢一点……」
云深雪眼尾挂着生理性的泪珠,睫毛湿漉漉的。
沈晏清低下头,吻上她的唇。
云深雪闷哼一声,不甘示弱地咬了回去,随后主动探出舌尖,将那股浓郁的水蜜桃甜香渡进沈晏清口中。
沈晏清大脑轰的一声炸开了。
她不会接吻,只懂得死死含着、吮吸着。
云深雪偏头换气,又被她追上去,鼻尖相抵,呼吸全乱。
两人的津液从嘴角溢出来,云深雪哼了一声,含糊地骂她笨,骂完还是张开嘴,让她进得更深。
唇分开时两个人都在喘,一线银亮还连着。
云深雪已经没有多少意识,眼神涣散的看着她,声音发哑。
「……姐姐,我还要。」
沈晏清动作顿了一下。
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听过这个称呼了。
她没有问这句话算不算数,怕问了就是自作多情。
可她每顶一下都听得见,姐姐,姐姐。
后半夜,云深雪的意识彻底被热潮揉碎,连一句完整的话也拼凑不出来。
她无力地搂着沈晏清的脖子,每当沈晏清撞得太深时,便本能地想逃,却又被对方牢牢锢在身下。
「慢、慢一点……」
沈晏清充耳不闻,她抽半截,再整根狠狠捣入,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最深处那处最敏感的软肉。
云深雪哼出一声,短促,带着哭腔,额头抵着她的肩,嘴里含糊地重复。